炮弹从后方的阵地呼啸而来,落在孙元良部队的阵地上,炸开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焰。
石明并不打算进行所谓的试探,他要的是一击必杀。
因为他不会给这支国军装甲部队更多的准备时间,也不会给他们等待援兵的时间。
时间就是胜利,速度就是生命。
他非常清楚,一旦这支国军部队等到了自己的援兵抵达,那就可能陷入到拉锯战之中。
到那个时候,双方你来我往,谁也吃不掉谁,战局就会变得胶着起来。
那不是石明想要看到的,也不是龙文成想要看到的。
但是,孙元良之前就被狠揍过一次,对石明的装甲部队是颇为忌惮的。
那种恐惧,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消除的,它深深地刻在孙元良的骨子里。
而眼下,石明要做的事情,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撕开孙元良的防线。
坦克的炮火和机枪同时开火,压得守军抬不起头来。
他要摧毁其战斗意志,甚至迫使其直接丢下队友跑路。
一旦孙元良的右翼崩溃,邱清泉的整个侧翼就会暴露出来。
到时候,石明的主力部队就可以直接对邱清泉主力部队的侧后进行攻击。
坦克从侧面冲进去,切断他的退路,打乱他的阵型,迫使其陷入混乱。
到那个时候,别说救援邢台了,邱清泉自己的部队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
石明的指挥车跟在进攻队形的后面,他透过观察窗看着前方的战场,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他拿起话筒,对着电台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全速前进,不要停。”
电台那头传来各部队的回应,一声接一声,干脆利落。
坦克的发动机转速再次提高,排气管喷出更浓的黑烟。
那片钢铁的洪流,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朝着孙元良的阵地碾压过去。
战斗已经打响。
石明的装甲部队从三个方向同时压向孙元良的阵地,坦克的轰鸣声在平原上回荡,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凭借着绝对的数量优势,还有指挥协同上的优势,石明的部队很快就形成了对孙元良所部的碾压态势。
那些T34坦克排成楔形阵型,炮口喷射着橘红色的火焰,一发发炮弹精准地落在国军的坦克和装甲车中间。
孙元良部署在外围的防线,还有那些作为屏障的装甲部队,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被彻底撕碎。
有的坦克被击中后炮塔歪在一边,车身冒着滚滚黑烟;有的装甲车被反坦克炮弹炸断了履带,瘫在路中间动弹不得。
剩下的残兵要么葬送殆尽,要么慌不择路地向后方溃退,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
与此同时,在邱清泉的指挥部里,气氛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指挥部设在沙河县南边的一座村庄里,墙壁很厚,但窗外的爆炸声还是能透过砖缝钻进来。
邱清泉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前,手里捏着孙元良刚刚发来的求援电报,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电报上的措辞很急迫,字迹潦草,看得出来发报时对方已经乱了阵脚。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邱清泉,其主力部队正在猛攻齐德隆三十一军所驻守的防御阵地。
正面的战斗已经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炮声一阵紧似一阵,双方在前沿阵地上反复拉锯,谁都不敢松一口气。
他手中也没有太多的兵力可以抽调出来去支援孙元良。
所有的预备队都已经压上去了,连后勤兵都拿起枪上了战壕。
毕竟,现在他的战斗也进行到了关键阶段,正面的防线刚刚出现松动,如果这时候分兵,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可能前功尽弃。
而且,孙元良毕竟有两个装甲旅的兵力,上百辆坦克和装甲车,多少还是有一些战斗力的。
邱清泉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这两个旅就算打不过石明,至少也能撑上一两天。
在大概思索之后,邱清泉便拿起笔,亲自拟了一封电报。
他给孙元良发去回复,措辞客气但态度明确:希望贵部可以再坚守一日时间,我军主力在完成敌军阵线突破之后,将会马上抽调部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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