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了黑烟,车组人员从舱盖里爬出来,滚落到地上寻找掩体。
也有几辆谢尔曼被击穿,炮塔歪在一边,弹药殉爆的火焰从舱口窜出来。
可伴随着战斗的深入,这些国军部队就感受到了吃力。
因为对面的这些解放军装甲部队,实现了高度的指挥协同化。
所有的坦克上面都安装了电台和通讯设备,天线在炮塔后面微微晃动。
如此一来的话,每一个坦克连的连长,可以指挥到自己下面的任何一辆战车。
他想让哪辆车往左,哪辆车就往左,不需要通过旗语或者手势。
不止如此,更远方的指挥部也能够协调统一指挥。
对整个战场上的每一支部队,甚至每一辆坦克,进行调度和分配。
这意味着,解放军的坦克部队是一个真正的整体。
而国军的坦克部队,更像是一群各自为战的个体。
相比之下,这些国军部队显然没有这样的战斗理念。
虽说他们的坦克上面也有不少的通讯设备安装着。
可即便如此,却没有办法进行很好的指挥协同。
有的车长关掉了电台,有的车长听不清命令,有的车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整个阵型中的位置。
指挥体系混乱,导致各部队之间配合脱节。
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之后,大量的国军坦克被摧毁或是被俘获。
原野上到处是燃烧的钢铁残骸,黑色的烟柱一根根升向天空。
有的坦克被击中后,炮塔被掀飞,落在几十米外的地上。
有的坦克履带断了,歪在一边,车组人员举起双手从舱盖里爬出来。
还有的国军坦克,则是调转方向,向后方撤退。
驾驶员猛踩油门,车尾喷出浓烟,试图逃离这片死亡地带。
而第一装甲军的一个装甲师,根本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他们的坦克继续向前推进,炮管还在微微发热。
车长们从炮塔里探出头来,用望远镜搜索着前方的新目标。
他们对这支溃退的国军部队进行追击,毫不留情。
同时,对后方跟进的国军步兵部队,也展开了突袭。
那些步兵本来以为自己是跟在坦克后面捡胜利果实的。
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扛着枪,慢悠悠地往前走着。
可当解放军的坦克突然从侧翼冲出来的时候,他们彻底慌了神。
机枪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来,炮弹在人群里炸开。
步兵们四散奔逃,有的趴在地上,有的钻进路边的沟渠,有的把枪一扔就开始跑。
没有人组织抵抗,没有人下令反击。
战斗从白天一直进行到黑夜。
太阳沉下了地平线,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可原野上的火光,却把半边天映成了暗红色。
直到凌晨的时候,还能够在这片原野上看到爆炸的闪光。
那是残存的国军坦克在被击中时发出的最后的光芒。
以及,坦克引擎的咆哮声,还在夜风中隐隐约约地回荡着。
那些声音,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吼,久久不肯散去。
石明坐在他的指挥坦克里,透过观察窗看着外面那片被炮火照亮的战场。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拿起话筒,对着电台说了一句话。
“继续追击,不要停。”
电台那头传来一声干脆的回答:“是。”
然后,坦克的发动机再次轰鸣起来。
沉重的车身在夜色中缓缓移动,履带碾过还在冒烟的焦土。
第一装甲军的先头部队,继续向前推进,一刻也没有停歇。
在第一装甲军猛攻国军部队的时候,齐德隆和杨刚的步兵部队也没有闲下来。
夜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的爆炸火光时不时地照亮天际。
他们在这天晚上组织起深夜的反攻,战士们从战壕里跃出来,弯着腰,悄无声息地向国军阵地摸去。
兴安镇外围的那些国军部队,在之前就已经被连续猛攻了数日,整日整夜不得安宁。
他们的战壕被炸得千疮百孔,掩体塌了一半,伤员在后方呻吟。
此时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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