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文成没有急着辩驳,他望着窗外逐渐转黄的榆树叶,目光有些远。
他知道那个结局,清楚此行最终换来的是一个暂时的喘息和一份让世人看清真面目的协议。
但他不能将这份笃定说出口,只能把那些预见压成一声看似随意的回应。
“有些路必须走,有些险必须冒,否则镜子不破,旁人便总抱着虚妄的幻想。”
为了让自己从这种无力感中抽离,他更加频频地投入到对苏联络与部队整训中。
十月,沈阳郊外的靶场上,新兵的第一声枪响惊起一群寒鸦。
老兵们叼着草茎,手把手教怎么抵肩,怎么在T-34油箱盖上捆备用履带板。
空气中混杂着发射药和机油的味道,那是龙文成最熟悉的安全感。
他知道,旧的秩序已经随着日本投降而彻底碎裂,新的格局尚在断层的挤压中苦苦成形。
在这个权力重塑的裂隙时刻,任何一根羽毛落下都可能引发塌方。
于是他每天只睡很少时间,督促进度,调拨物资,用耐心和资本浇筑一支沉默的矛。
秋风掠过松辽平原,大地上的庄稼已经归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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