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忌惮道:「金水泽早有算计?!
这孔淮山是陷阱,灵地易手,待我入瓮!」
水泽润金台上,汪淮一袭碧波法衣,腰环九泉绸带,玉石点缀,手中捏一尊铜爵,结丹六层修为展露无遗。
「青王殿图我孔淮山,我金水泽自可算你大真人性命。
嘿,收了那绿袍大真人作为供奉,斩我宗金丹道子,好大威风!
好大的煞气!」
「今日简师叔亲自出手,斩这绿袍,为吴素师兄赔命!」
「韩忱道友放心。」汪淮嘴角上勾,眸中得意,道:
「待绿袍陨落,榆茂真人简师叔会留下一条性命,道友不过沦为阶下区.. . .」
「走?!」
韩忱望着巍峨耸立,直插天际的【寿】、【岱】大岳,心中焦虑。
木虎吞阳宝船中灵池轰鸣,灵光璀璨,轰出一击青木神雷。
「汩汩..」
水泽润金台上玲珑声响,泉水潺潺,似无垠湖泊,暗潮汹涌,将青木神雷吞没。
汪淮眉眼含笑,似已见得金水泽大胜,瓜分青王殿底蕴。
他手中铜爵祭起,声如洪钟。
「此路不通!」
「莫要白费法力,这绿袍今日必死无疑!」
「我等道友许久. .许久..
久到近乎失去耐心,以为庚木老怪为了道友,连孔淮山都可放弃...」
吴简儒冠束发,腰环紫带,立於岱岳之上。
他望着方逸,一缕缕法力游走,人岳交融,巍峨山势通天彻地,镇压遁法。
「为了引绿袍道友出山,报血裔吴素之仇,我可耗费偌大心思,才引人入瓮. . .」
他自袖中取出一盏莲花灯盏,恨恨道:「我修行三百余年,多子多福。
名录族谱的後裔共四万三千八百四十三人,踏入练气之辈一千二百余人。
筑基有八十有七,结丹真人十尊....」
「金丹真人只此吴素一人!」
「这是要继承我道统的血脉後裔.」
「绿袍你竟敢杀他!」
「你怎敢杀他!!!!」
莲花灯盏碧幽真火摇曳,气机诡异,吴简目眦欲裂,面目狰狞。
他轻柔地话语,带着彻骨的仇恨。
「绿袍你的魂魄,本座定会好好招待,为此,这碧莲莲魂灯,我耗费心血,祭炼至法宝。
带你落入灯中,魂魄难损,足足可受百年炼魂之苦. . .」
「聒噪」
方逸眸中淡漠,目光扫过韩忱、榆茂,指尖一点,身後碧空青灵木招展,通体如玉。
缕缕宝光凝聚枝头,顺着叶片滑落。
「滴答!」
苍翠玉液落入千茧翁中,浩瀚生机滋养豸图,斑斓五色冲霄而起,撕山裂岳。
「妙法:五毒吞灵!」
粘稠的毒潮滚滚,血翅飞蚊、鬼眼白蛛、腐头绿蝇、紫背蜈蚣涌出。
须臾间,【寿】、【岱】两尊大岳被五色虫豸包裹。
虫豸蠕动中,节肢碰撞,口器啃食,墨韵大岳不断缩小,气机萎靡。
水泽润金台上玲珑声滞,汪淮瞠目结舌道:「怎麽可能?!」
「樟鳞儿欺我!」韩忱嘴角疯狂抽搐,难以置信,心中却是大喜:
「欺得好!欺得好!」
榆茂真人面色恍惚,旋即仰天长啸:「哈哈哈,此战有转!」
方逸神念广大,感应气机之妙,无论是吴简这儒道真人,亦或是水泽润金台都不曾瞒过他。不出手,不过是要一观这孔淮山的浑水,究竟隐匿几多暗流、黑手。
「儒道神通我见识过了,接下来轮到道友一尝我蛊毒玄妙 . .」
他云淡风轻,五色斑斓环绕,如蛊神降世,魔气纵横。
吴简下意识後退半步,汗毛耸立。
「侵山蚀岳,这般恐怖的毒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