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坤、坎、离....玄妙符文一一亮起,演化八卦宝图。宝图转动,须臾间消磨少阴,剑气溃散。
一位枯瘦老者踱步而出,他头戴三元冠,身披万兽法衣,举手投足间,自有星芒相随。
被自隐匿中逼出,他也不恼,反倒拱手一礼,颇有风度。
「乌涂子,见过诸位道友。」
「见过道友。」方逸稽首回了一礼,眸中精光流转,这位是哪一位顶尖老怪的棋子?
「卜道大真人收敛气息,潜藏至今,若非被灵穴引动心思,我还一无所查。
道友好神通……」
「是祭坛主、清气道人、亦或是哪位妖王的棋子?』
方逸心中念头转动,并未怀疑拜火教老怪,因为……
他目光一转,落在东二十里外,冻土连绵,寒风呼啸。
玄阴剑气鱼游而动,落至冻土之下。
「哢吱!」
瞬息间,地面龟裂,扩至绵绵百丈,浓稠岩浆喷涌。
「哼!」
赤发披肩的光明子踏着岩浆宝莲升起,面色阴沉。
他五指虚抓,一盏青铜铸就的孤灯祭起,晕起赤白焰轮,吐出火舌。
须臾间,玄阴剑气化,被焚灭一空。
炎柒手托圣焰灯,眸中阴鸷,神识锁死方逸。
「不知死活之辈,区区结丹中期,占着功法独特,就想与本座交手?」
大真人气机冲霄而起,演化火海连绵,岩浆流转,似火中君主。
「正好,本座见玄阳山亦是颇为碍眼……」
他圣焰宫灯赤芒大放,化作两道花光,分别朝李衡、方逸刷下。
「三阴幻月………」
方逸收敛剑意,低声颂唱,似祭似祀,夜空太阴,冻土玄阴,虚空玄阴三气引动。
一轮冥月一化为三,他亦身形三化,衣袍、气机、法力都一致无差。
「唰!」
赤色玄光刷落,「方逸』被焚成灰烬,余下两道身影合二为一。
方逸再次现身,毫发无伤。
「顶尖幻法?」
炎柒眉头微蹙,手中圣焰宫灯上符文游走,蛟影浮现。
「躲?能躲几次?」
「拜火教的杂碎……」
一口黄皮葫芦砸下,山岳虚影耸立,碾碎赤光,庇护李衡。
七戒银色皮毛油光水滑,脚踏妖云,气机锁死炎柒。
「拜火教老东西,当我玄阳山无人不成?」
戊土宝葫芦褐色氤氲环绕,朝炎柒喷吐灵砂,似雨打芭蕉,又似剑雨连绵。
「三阶上品的大妖王,是青阳子那只好色豚兽?
这孽畜也能突破?!」
炎柒心中幽怨,这只戊土豚兽因其主方逸,在大真人中颇有名声。
好色、贪杯,却善於阵法。
回忆自身破境,所受真火焚身,玄焰炼魂之苦,他神魂一颤,眸中升起一抹恐惧,不由自主道:「苍天何其不公,这肥豚吃喝玩乐,竟也能进阶大真人……」
「肥豚?
你这道途断绝的赤发蠢货,也有资格言我?」
七戒勃然大怒,银色毛发如针耸立,妖气喷涌而出,与戊土宝葫芦水乳交融。
「嗡!」
黄皮葫芦震动,浊砂喷涌,化作黄河在虚空流淌,九曲十八弯。
消法、磨神、断血诸多符文游走,演化阵法小空间,朝炎七卷去。
「够了!」
三阴法剑斩落一角黄河,方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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