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衡面色复杂难明,望着青藤小院中,老农打扮药王谷冯圃离去。
随後剑光一闪,悬剑山真人王缺,亦杀入泽地。
「走!」
李衡眸中一凝,转身步入多宝阁。
一刻钟後,他方再次踏出,祭起瀚海珠,化作幽蓝潮汐,朝泽中卷去。
溟霜泽上。
一口古拙祭坛悬浮,灰白玄光环绕,隐约浮现一身披鳞甲的模糊身影。
「大局开始了………」
祭坛主目光幽幽,瞥了眼相距不远的黑风,清气环绕拂尘,妖气所化金鲤跃动。
「嗡!」
祭坛微颤,隐约可见,一缕星光被封锁,祭坛上枯瘦老者盘坐,气机玄妙。
枯瘦老者却面露悲苦,眸中震惊。眉心处被一指击穿,一缕缕寒煞钻入七窍,法体凝冰。
一尊鸟喙乌黑的披羽大鹏虚影浮现,汲取丹元,逐渐被煞气勾勒。
「黑……
开始吧,愈发惨烈越好。」
「嗯?」
高天之上,一卷宝图垂落丝丝缕缕黑灰玄光,似火中余烬,卷起黑风。
「这位祭坛主,究竟是何根脚?
教中收集大虞信息,七府之地并无驱使祭坛的大真人。」
黑风呼啸,遮蔽了祭坛主的窥视。
庄元修身披炫银火晟袍,眸子深邃,手托琉璃宝镜,探查一位位遁入泽中修士。
镜中灵光游走,模糊镜面逐渐清晰。
「涟水余干、寒水郭茂行,这两家传承各有玄妙,足以钓起灵穴。
玄阳山李衡,水韵绕身,已踏入结丹四层。」
琉璃宝镜转动,镜面变化,闪过两道人影。
其中一者身披战甲,手持玄金三尖刀,一者是乌发披肩,身披银色法袍的少女。
「月属的结丹中期,莲花师妹所言的月凝旖?」
「噫?
柳京伤了根基?」
望着镜中玉冠青年萎靡不振,他眸中鄙夷,不屑道:
「失了胡玉照扶持,这小辈竞连大真人都跨不过。
如此也好,暗中勾连玄阳山,破境失败,也省得我出手。」
「有些慢了…………」
庄元修指尖一点,琉璃宝镜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
最终化作八面琉璃壁,映照溟霜泽修士,一位剑眉星目、身负法剑的青年跃然於壁上。
「还有这位修行阴冥剑道的真人,青衫客?」
「啧,倒是有些机缘。
剑元锋锐,身後这柄法剑,已有了五道宝禁。」
拂尘摇曳,清气漫漫,一道深邃目光瞥过三位「道友』。
目光微寒,也不探查泽中修士,陷入沉寂,只余下轻笑一声。
「太阴善藏啊……」
「太阴善藏,有含冻绝杀伐之意。
上古之时,这些疯婆娘也是以心狠、手毒着称。
广寒传承,那是寻常修士能受得?」
妖气漫漫,化作湖泊,十二尾金鲤游动,蛮荒气机潜伏湖中。
嫌弃的呜鸣声响起:「呜,走这一趟真是麻烦。
若不是道脉欠了人情,这万里迢超……」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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