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距离,缓步向前走去。
管霜玲的修为境界比起凌凡也是只差一线,位于淬体九重天的门槛之上,凌凡细细探查过,应该是淬体九重天初期,这倒是让凌凡有些小小的诧异,自己的淬体九重中期可是几次不要命才换来的,这家伙就在烟水阁老老实实的修炼也能在半年之中踏入淬体九重天,还真是让凌凡颇有些受打击。
在一处安静的草地之上,管霜玲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这处安静的环境,管霜玲突然有些伤感说道,“还记得半年前我们在那破庙里的日子吗?”
不知为何,凌凡感觉与臭要饭呆在一起,自己心中总是会轻松不少,那些积压在他心头的一切,似乎都可以暂时放下一般,凌凡倒躺在松软的草地之上,阵阵清新扑鼻而来,夹杂着泥土的味道,凌凡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双手放于后脑之后,望着头顶洁净如洗的天空,继而又是看向一旁露出少见的伤感神色的少女,郑重其事道,“你是说那次咱俩洗澡的事儿还是说咱俩睡一张床板的事儿?”
原本心底莫名伤感的管霜玲,在砖头看见那张人畜无害的认真脸庞时,顿时竟是忍住了没有去习惯性的赏凌凡一脚,但是,这个习惯也仅仅是被忍住了三秒钟。
“砰!”
脚起人飞,几步之外,被摔了个狗吃屎的凌凡满脸委屈。
心满意足的管霜玲丝毫不同情受伤的凌凡,拍了拍手自顾自的欣赏起这陌生环境的风景起来,这又是让中枪的凌凡一阵哑然。
毫无淬体九重高手风范的凌凡站起身来,拍净一身尘土,走到管霜玲的边上,这次倒是长了记性,故意多拉开了几步的距离。
似是乐的看见凌凡这般惨状,罪魁祸首的管霜玲幸灾乐祸道,“你要是还敢提起那些事,看我削你!”
说罢,管霜玲扬起那对充满灵气劲儿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身边的凌凡,不过脸颊之上却是悄然浮现一抹动人的红晕。
凌凡有些无奈,当初在黄龙镇之时,凌凡还根本不知道管霜玲的女儿身之时,数次洗澡都拉着一起,可每次都毫无例外的被突然暴怒的臭要饭给一脚踹飞,而且那时候在破庙里头,一到寒风袭人的冬日里,身子骨娇柔让凌凡嘲笑像个娘们儿的臭要饭,总是会生的满手冻疮,夜里身凉如水难以入睡,当时天性懵懂的少年便是总会不顾实为女儿身的臭要饭的拳脚招呼,半夜里强行将那具颤抖不已的柔软身体抱紧怀中,宽厚大手握紧满是冻疮的小手,唯一的一床破烂盖被将那具似乎如何都无法温暖的身体包裹严实,自己却是大半个身体袒露在满是寒风的坡破庙之中。
说也奇怪,体寒柔弱的臭要饭那年冬日快要结束之时,满手的东床竟是开始逐步的消褪,倒是那个笑着说自个儿皮厚的小乞丐后来却大病一场,被那个终日糊涂的老叫化一阵大骂,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