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青禾分局刑侦大队这般效率的?
留在办公室的一名年轻警员都傻眼了,犯人这、这就带回来了?要不要这么快啊?
王霄得意一拍那警员的后脑勺:“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陆队泡杯茶送过去,审犯人了!”
“啊?哦,是!”年轻警员反应过来,立刻去泡茶了!
……
刺眼的白炽灯照在王金东惨白的脸上。他低着头,双手被铐在审讯椅上,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陆诚坐在审讯桌后,翻看着手里的卷宗,赵宗华负责记录。
没审之前,就可以记一笔了,袭警和藏匿枪支罪。
“王金东,知道为什么抓你吗?”陆诚的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审讯室里却带着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王金东浑身一哆嗦,抬起头,眼神躲闪:“我……我不知道……你们警察凭什么乱抓人,还弄伤了我的右手……”
“砰!”
陆诚猛地一拍桌子,将那把沾血的扳手和几张现场勘查的照片扔到王金东面前。
“不知道?那这是什么?李二狗后脑勺上的伤口,和你这把扳手完全吻合。废弃车间地上的脚印,就是你脚上这双劳保鞋留下的。你还敢说不知道?!”
这无疑是一场毫无技巧可言的审讯,王金东的内心想法都是写在脸上的,一点都遮掩不了他是凶手的事实。
看到扳手和照片,王金东一下子慌了。他原本就是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修车工,被陆诚那恐怖的眼神和气势震慑后,早就成了惊弓之鸟。
“我……我交代!是我干的!是我打死了李二狗!”
王金东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警察同志,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李二狗那个王八蛋,偷了我的电瓶不承认,昨晚我在沙石厂碰到他,找他理论。他不但不还钱,还拿砖头砸我。我一时气不过,就顺手捡起地上的扳手,朝他脑袋上砸了一下……他当时就倒在地上了,流了好多血。”
“然后呢?”陆诚冷冷地看着他。
“我害怕啊!我看他没气了,怕被枪毙,就想着把现场伪装一下。我找了根绳子,把他背到村口的老槐树下,挂在树上,装成是他自己上吊自杀的。警察同志,我交代了,我争取宽大处理啊!”
王金东交代得很痛快,作案动机、过程、抛尸手法,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赵宗华松了一口气,快速在键盘上敲击着笔录。这案子,破得太快了!从接警到现在,还不到三个小时,嫌犯就认罪伏法了。陆队这效率,简直神了!
“陆队,让他签字画押?”赵宗华低声问道。
然而,陆诚却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目光盯着王金东,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金东被陆诚盯得心里发毛,冷汗顺着额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王金东,你在撒谎。”陆诚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刺骨。
赵宗华愣住了,嫌犯都认罪了,怎么还撒谎?
陆诚站起身,走到王金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不到一百四十斤,左腿还有残疾,是个跛子。而死者李二狗,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六十斤。”
陆诚顿了顿,语气陡然拔高:“你告诉我,你一个跛子,是怎么把一个比你重二十斤的死人,背出两公里外的废弃车间,并且在没有借助任何梯子的情况下,把他举过头顶,挂在三米高的老槐树树杈上的?!”
王金东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色,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同时,赵宗华和审讯室外的王霄等人也是脸色巨变!
是啊,差点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王金东交代是一回事,事实的合理性也是一回事。
还是陆队冷静、经验足,早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合理。
“还有。”陆诚拿出一份法医报告,拍在王金东面前,“法医鉴定,李二狗的死因根本不是后脑勺的钝器伤,而是被人用绳索从背后活活勒死的!你刚才说你用扳手打死他,纯属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