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黄昏，万物凋敝。
古老的纪元空间，似被墨汁给完全染黑了。
无尽能量活性物在全面退潮，亿万文明逐渐熄灭了火光，大宇宙至暗，永恒的夜幕吞没纪元。
纪元疑似死亡了，葬在夜幕下，这是纪元在翻篇，也似有一只无形恐怖的大手，在推动时代变迁。
轰隆！
撕裂天宇的恐怖光束在爆发，太激烈了，纪元初都觉得自己彻底爆开了！
浩德无比恐惧，元神似爆成了碎片。
他通过笼罩嫁衣女子的规则残片，共鸣和因果相关的道韵，他窥探到的相关画面太过恐怖，即便隔着六纪，也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
纪元初的思维有些空白，识海传来诵经音，原始道帝印显化，略微稳定了元神。
再看那些道韵具现的画面，因果葫芦横在永恒的黑夜中，喷薄出各类秩序，挤满了大千世界，挤满了每一寸破灭空间。
他在发动无上绝学，在横击在破灭中横渡的玄鸟星舰。
最终这是发生了什么？
葫芦还未曾打上去，嫁衣女子疑似发生不可名状的惨祸，似提前暴毙了。
“那是什么……”
纪元初毛骨悚然，全身直冒冷气，他被吓住了。
画面中，放眼漆黑的破灭大世界，在因果葫芦的法则照亮中，已经完全透明了。
只是那浩瀚无比的破灭时空，疑似一张惨白巨大的面孔，险些冲垮了纪元初的心理防线！
嗡……
纪元初只觉脑壳嗡的一下子作响，意识瞬间空白，直挺挺倒地昏迷过去。
张济道和皇甫乙紧张走来，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肯定牵扯到了终极，牵扯到了因果葫芦！”
张济道屈指点在浩德的眉心，探究到他的元神损耗甚巨，差点就脑死亡，恐怕没有一年半载都无法苏醒。
“浩德兄弟到底通过因果法则，看到了何等恐怖事件？”张济道身躯踉跄，脸色有些苍白。
“慎言！”
皇甫乙面孔严肃，不能直呼这等巨头的名号，以免被探听到。
张济道屈指一点，一盏元神灯悬空，灯芯燃烧火光，渗出带着特殊威能的灯油状物质，缓缓送入他们的识海，用来温养受损元神。
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古宝，可以提炼强者的元神油脂，化作滋补元神的补药。
半日后，纪元初有些浑噩醒来。
他的意志仿佛被冻僵了，脸上残留着一抹恐惧，内心对惨白巨大的面孔画面挥之不去。
潜意识层面更有惊恐情绪，好像他就踩在这张面孔上面。
“到底发现了什么？”
张济道头皮发麻，纪元初连对帝者挥斧的事都敢做，可现在他究竟看到了什么，竟会惧怕到这种地步。
“说不好，牵扯到无上存在遗留的规则道韵，有些画面并非我可以看清楚的，更不敢妄议。”
纪元初低语，他无法想象苍天文明到底发生了什么，又爆发出何等恐怖的恶战。
“或许比之六纪前的历史，现在的纪元文明，才是……最好的。”
纪元初回过神来，他眺望纪元空间，过往的六纪历史，六大终极文明高悬，能量活性物即便退潮了，但是大环境整体算是和睦。
六纪前，纪元更迭，终极恶斗爆发……为何仅有因果葫芦、玄鸟星舰，还有那神秘巨大的面孔。
这很不正常！
或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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