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只手掌上,知晓这是一件弦术造物,而能被一位编织者珍而重之的收藏,拿出,必是非同凡响。
果然就听冰雕面具施法者沉声道:「这件弦术造物名为绝对冻结」,乃是冰弦系最为巅峰的造具,一旦动用,虽然无法冻结空间,却能冻结人体和灵魂,连编织者都要被冻结一个呼吸。」
对於编织者来说,哪怕对手同为编织者,只要肉壳,灵魂都冻结了,一个呼吸足以杀上几百遍。
冰雕面具施法者却是目光深沉,看向在场六人:「但这只是对寻常编织者来说,那人的厉害程度,老夫没见识过,但也有些猜测。」
「我等七人,光是上位编织者就有三位,剩下的也是中位编织者!呵呵!」
他笑了一声,只是嗓音有些乾涩:「放在四年前,这谁能想得到?连我们用了弦术果实之後都有如此巨大的进步,对於那人,必然是要以最坏的程度去想的,对那人的评估无论多麽高都不过分。」
「诸位阁下,你们说是麽?」
众人沉默。
片晌之後,黑雾罩面的女性施法者开口:「我有一门弦术名为命运丝线」,能够以损耗寿命为代价看到并且剪断对手的一条生命线————以那人的实力,我或许无法杀死他,但剪断一条生命线,他多少也该有些影响。」
众人不由自主看了她一眼,暗自揣摩其身份,通晓生命弦」的编织者可是罕见得很,尤其还是命运丝线」这般危险的弦术。
至於其表现出的女性身份,没谁当回事,对於编织者来说,这都是可以伪装的。
「老夫也有一物————」骷髅面具施法者手掌一翻,掌心中多了一个黄铜怀表:「这件东西你们应该认识吧!」
他看向在场几人,脸上骷髅面具悄然碎开,露出一张阴鸷的面庞,拿出这个怀表就再没有隐藏身份的必要了。
在场六人目光闪动,自然是认得这黄铜怀表的,时之教会」的圣物,末日怀表」,据说是比空间弦术更为稀少的时间弦造物。
这阴鸷面庞的施法者自是时之教会」的教宗!
维瑟兰的邪教势力之中,以真神教会居於首位,时之教会」便属於保三争二的。
这三人开了头,随後三人也是纷纷开口,展露自身手段,紧接着六人齐齐望向真神教会的蓝袍人。
蓝袍人法师服随寒风飘扬,摇头道:「诸位的手段确是很厉害,但诸位阁下有没有想过,要想将这些手段用到那人身上,我们还必须在不惊动那人的情况下闯入高塔院走到那人面前————」
「一旦动静太大,那人避而不战,以空间弦术离开,我们有再多手段也是无用。」
「所以?」时之教会」教宗眉头微蹙,目光忽而一动,便在这时,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所以你们还需要我的帮助。」
忽然之间,一个被宽大法师袍服遮住面目,身形的诡异人影自寒气中走出,快速到了山峰之上。
「你是高塔院哪位阁下?」冰雕面具施法者说道。
「这重要麽?」诡异人影淡淡开口,继续道:「我的身份没什麽好说的,真正重要的是清除那人,那人是让维瑟兰不停流血的毒瘤,若不杀死他,不等异魔来袭,施法者世界就要走入毁灭。」
「你们只需要知道有我在,能够悄然进入高塔院。」
「我们凭什麽相信你?」女性施法者道。
「我能担保!」蓝袍人说道:「若是我的担保各位不信,那麽就一起向原力之弦发下誓约吧!」
「可以!」其余几人闻言,也都是点头,原力之弦」对於真神教会来说是信仰,是神只。
其余编织者虽说没这种狂热的信仰,但也视原力之弦为真理,而且原力之弦本就有着意志,一旦立下誓约,对施法者制约极大。
诡异人影又看向了蓝袍人,淡淡道:「我们都拿出了诚意,那麽阁下呢?真神教会准备了什麽?」
蓝袍人面上的金色秘纹蠕动,似乎做了个笑的表情,随後掌中浮现出一缕光,宛如萤火,可只是一显现,就让得在场其余七人身形一颤:「这是什麽?」
「这是一缕「神的意志」,乃是我教会祭祀真神,得蒙神启,降临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