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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大事频发,凤姐自救,各有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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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只把个头低垂,咬碎银牙不敢言语。

    她走了後,秋桐正在旁边,觑着这个空悄声儿道:「老祖宗、太太,休听她装可怜!

    这蹄子专会作死!好端端的成日家号丧,背地里咒二奶奶和我早蹬了腿儿,她好独占了二爷!」

    贾母一听,立时把脸一沉:「可知心里头藏着蠍子!凤丫头待她何等宽厚,她倒这般不识抬举,真真是个贱骨头!」

    自此,便渐渐厌弃了二姐。

    那些底下人,惯是些捧高踩低的势利眼,见老封君不喜,便也蜂拥而上,明里暗里作践起来。

    可怜这柳二姐,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恰似滚油锅里煎心。

    又过了几日,凤姐儿来给贾母请安,正撞见秦可卿也在。

    如今秦可卿皇后跟前得脸,体面风光得很,贾府上下,从老太太、太太起,谁不巴结奉承?

    凤姐眼尖,瞧见贾母拽着秦可卿的手,不住说些逗趣儿的笑话儿,打趣道:「哎哟哟,瞧瞧我们可儿,越发成了老祖宗的开心果儿了!」

    贾母也笑道:「可不是,就数她嘴甜,会哄我这老厌物。」

    凤姐请安罢,辞了出来。

    那秦可卿却紧跟着送出来,四下里觑了一眼无人,扯住凤姐袖子低声道:「这几日我冷眼瞧着,那秋桐常在老太太跟前嚼舌根,把那柳二姐编排得一无是处,你如今是当家大奶奶,管着这後宅子,好歹看顾着些。」

    凤姐原不把这当回事,转念却想到自己私情,到底亏着贾琏,心下略虚。

    便点头笑道:「好可儿,你只管放心!!」

    回头,凤姐便命人拣上好的时新果品,分送与柳二姐和秋桐。

    那秋桐见凤姐忽然间和颜悦色,只当是怕了她这新宠,越发得了意,蹬鼻子上脸,要东要西的放肆。

    凤姐只当弥补自家愧疚,想着安抚好两女,一再退让劝道:「我的好妹子!你年纪轻,不知道轻重!她如今是上了名册的二房奶奶,连我都让她三分,再说也是二爷相中的女人,姐妹一体,你与她多让让便是?」

    谁知这秋桐,听了这话越发怒起来,冷笑道:「奶奶你好性儿,好贤惠!我却学不来!奶奶你素日那杀伐决断的威风呢?你量大福大,我眼里却揉不得半点沙子!什麽二房奶奶?不过是个偷汉子的淫妇!待老娘腾出手来,叫她认得老娘的手段!」

    凤姐见她是个油盐不进的蠢货,索性也不再多言,只冷眼旁观。

    那柳二姐便常在在房里,给欺负得肝肠寸断,每日饭食但凡好菜都给端走,却又不敢向贾琏吐露半字。

    俏平儿心慈,实在看不过眼。

    便偷偷拿出自己的体己钱,弄些精致小菜给二姐送去。

    有时只说邀二姐去园子里散心,寻个僻静处的厨房小灶,另熬些滋补汤水,悄悄伺候她吃下。

    也是合该有事。

    终被秋桐撞见平儿端着碗热汤,从厨房出来往二姐那边送。

    登时怒从心头起!

    她跑去凤姐那告状:「好奶奶!你道平儿那蹄子是个好的?她专会背地里弄鬼!坏了奶奶你的名声!奶奶你瞧瞧,好菜好饭摆在眼前,那淫妇浪着不吃,偏要躲到园子里头,和平儿那贼奴才勾勾搭搭,偷嘴吃食!这不是打奶奶你的脸面麽?」

    凤姐听了,把平儿叫到跟前说道:「既有这份心,日後要做,便做得精细些,别叫人抓了把柄!懂麽?」

    平儿心知肚明,只得越发不敢明目张胆地照应二姐。

    这段时间里。

    这贾府里头闹得鸡犬不宁的当口儿,那大内,却也出了一件大事!

    十月初十,正是官家圣寿,唤作天宁节的正日子。

    这一日,官家端坐集英殿上,但听得教坊百鸟朝凤,咿咿呀呀,端的是一派昇平气象。

    垂拱殿里先行了上寿礼。

    蔡太师带着一片文武百官贺寿。

    又有那海外使臣,口称圣寿无疆。

    而後歌喉婉转、舞袖翩跹、百戏杂耍,末了是清歌一曲,大乐终章。

    殿上殿下,两廊侧畔,堆垒如山的鲜果佳肴、山珍海味,席间那锦缎金银,流水价地赏赐下去!

    真真是泼天的富贵,除了东京再难寻。

    官家本是道君皇帝,这等日子自然少不得一番玄门清净的道场。

    东京神霄宫里,那国师林灵素,披着鹤氅,手执拂尘,正主持着祝寿大醮。

    香菸缭绕,法幡招展,端的排场。

    可偏生就在这节骨眼儿上,十二位西域来的胡僧,并五台山的高僧道坚,趁着这祭奠大典,竟要和林灵素在御前辨个高低!

    那林灵素不愧是道家奇才,只见他立于丹墀之下,将那三清道法、玄门妙理,夹着些机锋暗语,滔滔不绝,只把那十四个和尚辨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好不狼狈!

    而後便又是斗法!

    这斗法左不过是那祈风祷雨、祝国佑民的把戏。

    先由林灵素登坛作法,倒也是一派祥和。

    可蹊跷便蹊跷在待那众僧人焚香祝祷,法器摇动,梵呗刚起,御帘之後那後宫阵仗里,官家最得宠的刘贵妃,忽地娇呼一声,双手捧住那粉雕玉琢般的脑袋儿,竟软绵绵昏死过去摔在地上!

    这一下,惊得满朝文武魂飞魄散,玉阶之下登时乱作一团。

    林灵素瞅准时机,将手中拂尘一指那帮呆若木鸡的和尚,厉声喝道:「好一群妖僧!

    分明是尔等心怀怨怼,使出那邪魔外道的厌胜之术,冲撞了贵妃娘娘!端的其心可诛!」

    官家本就有心崇道抑佛,此刻爱妃遭殃,岂不正是天赐良机?

    心中早已是顺水推舟之意,当下龙颜震怒:林灵素辨法斗法,大获全胜,这群妖僧做法伤朕爱妃!

    圣口一开,便将这十四位僧人下了天牢,要重重治罪。

    亏得太子殿下带着一群清流慌忙跪倒求情。

    官家这才略略消了些火气,作出裁断,将那十二个西域胡僧,打将出去,驱逐出境,永世不得再踏中土。

    剩下那五台山的道坚等两个本土僧人,却没那麽便宜,脸上刺了金印,披枷带锁,押到那开宝寺前,当众示众!

    这一场沸沸扬扬的佛道之争,总算被压了下去。

    只是风波虽平,那千娇百媚的刘贵妃,却就此一病不起,恹恹地缠绵在自家寝榻之上,请了数个太医也没能治好。

    这东京城里,官家正做千秋寿诞,。

    而梁山泊那头。

    宋江点起五路军马,二十员如狼似虎的头领,马步军兵三千余众,一路烟尘滚滚,终是杀到了青州地面。

    孔亮先一步钻回自家营寨,报与众位好汉知道。

    不移时,宋江中军大纛到了营前。

    杨志、施恩几个,慌忙滚鞍下马,叉手唱喏,都与宋江相见了。

    杨志叉手躬身道:「久闻哥哥及时雨大名,如雷灌耳,只恨路远迢迢,无缘拜识尊颜。今日天幸,得见哥哥,实乃三生有福!」

    宋江连忙搀起,笑道:「贤弟休恁地说!这点微名,值个甚麽?倒是贤弟那青面兽的英名,江湖上哪个不闻?只恨俺宋江识荆太迟,今日方得亲近!」

    寒暄完,宋江聚集众头领,问道:「这青州城池,众家兄弟有何高见?」

    杨志叉手道:「这青州府久在内陆,不比那北地边城,墙垣算不得十分险峻。如今只凭呼延灼那厮一条好汉在此撑持。若得擒了这厮,觑那青州城池,便如热汤泼在雪地上,倾刻便化!」

    宋江听罢,点头称是。

    当即便分拨了人马,定下计策。

    第二日。

    梁山人马,如潮水般涌到青州城下,将那城池四面八方围得铁桶也似。

    一时间,数不尽的喽罗兵将,扯开喉咙呐喊搦战。

    城里慕容知府得了探报。

    慌忙使人去请呼延灼来商议。

    待呼延灼顶盔贯甲到了府衙,慕容知府颤声道:「将军!今番祸事不小!那伙贼寇竟引了梁山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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