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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夜求大官人,大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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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母亲哥哥谋生的东西才是正经!

    却立时不久後打听到大官人回府,便打扮打扮求了过来。

    此刻,袭人一转过屏风,猛见浴桶中热气蒸腾,大官人精赤着上身,水珠正沿着那贲张的肌肉线条滚落,顿时羞得满面飞红,「呀」地低呼一声,慌忙垂下蝽首,那目光只敢死死盯着自己裙摆下露出的那一点尖尖绣鞋鞋头。

    她心中懊悔不叠,心道不是金钏儿并几个丫鬟都在内吗?

    怎麽如今只有这西门大官人一人?

    这本以为有众多女眷在场,自己才胆子大敢晚上过来,早知道孤男寡女,便是打死自己也不敢进来!

    可人已进来,断无再退出去的道理,只得硬着头皮,强压着擂鼓般的心跳,袅袅娜娜上前几步,对着浴桶方向,深深地道了个万福:「奴————奴婢袭人,给西门大人请安。深更半夜,打扰大人清————清浴,实————实在是万死!只是————只是事出紧急,不得不冒昧前来————」

    大官人虽在贾府走动,却还未见过宝玉房中的丫鬟。

    此刻见这女子容貌温婉,体态丰腴,比那玉钏儿臀股浑圆挺翘,在这氤氲水汽中,别有一番成熟诱人的风韵。

    他懒洋洋地靠在桶壁上,目光在袭人身上逡巡,慢悠悠问道:「袭人?」

    袭人不敢擡头,依旧维持着福礼的姿态,细声答道:「回大人话,奴婢是————是宝二爷房里的丫鬟,贱名袭人。」

    「嗯」大官人重新闭上眼睛,「说吧,这麽晚了,找本官何事?」

    袭人听得他问起正事,这才稍稍定神,却仍不敢起身。

    她缓缓跪下,葱绿色的裙摆铺散在微湿的地面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前,姿态放得极低,带着哀恳的语气道:「奴婢斗胆,是————是为家中的哥哥和老娘,来求大人开恩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显凄楚,「他们————他们在街角做些小本买卖。前几日,那————那开封府的衙役老爷们,突然————突然将他们谋生的家夥什儿,一股脑儿都————都没收去了!没了这些,他们————他们就断了活路哇!」

    大官人闻言,嗤笑一声,依旧闭着眼:「衙役们吃饱了撑的,无缘无故收你家店铺门前的物什?你是个明白人,想必也知道,本官近颁了清街令吧?各坊市商家店铺,门前务必整洁,严禁占道经营,堵塞官衢!」

    「你哥哥和娘,怕是觉得法不责众,或是欺那法令新颁,衙役巡查不严,依旧把摊子支到了大路当间儿,污水垃圾随意倾倒,弄得街面污糟不堪,这才撞到了刀口上!是也不是?」

    袭人被他说中心事,身子一颤,额头几乎要触到冰凉的地面,带着哭腔道:「大人明察秋毫!奴婢————奴婢不敢欺瞒!哥哥和娘————确————确是犯了糊涂,贪图那路口人多好做生意,将摊子摆过了界,还————还随手泼了些脏物————

    他们————他们自知罪过,追悔莫及!可————可那些家夥什儿,是他们一家老小活命的指望!」

    她偷偷擡起头,泪光盈盈地望着对方,希望这位大人能看到自己流泪,一如宝玉一般心软,却发现这位大人只看了自己一眼便闭着眼,再也不睁开。

    袭人只得继续说道:「奴婢不敢求大人法外开恩,赦免他们的过错!只————

    只求大人念在他们初犯无知,生计艰难的份上,开金口,发一道恩旨,让衙役老爷们把那些家什————还————还给他们吧!奴婢担保,从今往後,定让他们严守大人法令,绝不占道一寸,绝不乱丢一物!若再犯,任凭大人处置,绝无怨言!」

    可那位西门大官人却冷哼一声:「休要再提,你且回把!」

    袭人跪在冰冷微湿的地面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膝盖直冲头顶。

    她精心描画的蛾眉,此刻因绝望而紧蹙,特意扑上的香粉,也掩不住骤然失血的苍白。

    她原想着,凭自己贾府大丫鬟的身份,又这般低声下气、哀哀恳求,总能换得一丝转圜,却没想到如此连多说几句的机会都不给。

    袭人心道莫非因为那宝玉与大官人有过龃,因而拒绝自己?

    想到此处,袭人无奈再次含泪叩首:「大人————大人明监!奴婢————奴婢深知自家哥哥母亲罪有应得,不敢强辩!奴婢————奴婢也知,自家主子宝二爷年少无知,往日里————往日里或有————言语冲撞、行止不当之处,开罪了大人——

    可————可奴婢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奴才!主子们的事,奴婢万不敢置喙,更从未————从未敢存半分对大人的不敬之心啊!今日斗胆前来,实是————实是家中老母和哥哥急如火上蚂蚁————万望大人——可怜可怜我们——」

    大官人靠在浴桶里,依旧闭着眼睛,慢悠悠道:「你也太擡举你家那位宝二爷了,他於我眼中,不过是个尚未断奶只知在内帷厮混的奶娃娃!他的那些所谓过节?连给我脚边绊脚的石头都算不上!我更不会因为他而迁怒於你!」

    大官人缓缓睁开眼睛,袭人正含泪偷偷看着大官人,见状赶紧把头低下,一对不大不小的圆腚翘得高高的。

    大官人看了一眼袭人淡然道:「今日之事,非为私怨,实乃公事公办!这清街令乃本官亲自签发,利在城防通衢、市容整肃!开封府那些衙役,奉的是我的令,行的是我的法!他们此番执法,铁证如山,你家人咎由自取!」

    「倘若我今日因你一番哭求,便罔顾事实,徇私枉法,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没收的器物发还了,岂非是自打耳光,寒了那些替我办事的爪牙的心?今日我为你一家破例,明日便有千百家人效仿!到时法令如同虚设,衙役威信扫地,我这政令还如何推行?威严何在?体统何存?!此事断无可能!休要再提!」

    袭人听到休要再提,重锤般砸碎了她心中仅存的最後一丝幻想,连哭泣都忘了,脂粉狼藉,鬓发散乱。

    而那层层叠叠的藕荷色纱罗帷帐内,玉钏儿蜷缩在锦被堆里,浑身绷紧,连大气都不敢喘,听着袭人那哀婉凄绝的哭求,让她感同身受地瑟缩。

    可当大官人拒绝响时,玉钏儿的心头却猛地被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狠狠攫住!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难怪自家姐姐让自己找机会讨好这位西门大人!

    自己担心受怕,恍若悬在脑门利剑一般的东西:什麽贾府的体面,宝二爷的尊贵,太太的威严————

    这些在这位老爷面前,竟都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灯笼一般!

    而袭人正被那绝望攫住,不知该如何是好,忽听得屏风外又传来一声清脆利落的女声:「西门大官人可在?奴婢平儿,奉我家奶奶之命,特来求见大官人!」

    这声音吓傻了袭人和玉钏儿。

    尤其是袭人,自己跪的地方一点遮掩都没有,她瞪大一双美目惊惶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平儿这链二奶奶身边第一得力的心腹!

    若是被她撞见自己深更半夜、衣衫不整,孤身一人跪在这大官人沐浴的内室————

    袭人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晕厥!

    私通外男、败坏门风的罪名一旦坐实,别说贾府容不下她,太太震怒之下,活活打死都是轻的!

    发卖给人牙子,扔进那最下贱的窑子里去,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袭人心中发出无声的尖叫,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也不知从何处生出的气力,她手脚并用地便要挣起,一双杏眼惊惶如兔,望向那帷幔放下的雕花大床,要去学玉钏儿,钻进去躲个严实!

    谁知身形甫动,一只湿漉漉、滚烫如烙铁的大手,铁钳也似,猛可里攥住了她雪藕也似的手腕!

    紧跟着另一只蒲扇般的手掌,早扶定她那段细软腰肢!

    袭人猝不及防,如风中柳絮,竟被一股蛮力生生提离了地面!

    「噗通!」

    水花四溅,她整个人儿已被大官人一把搡进了那巨大的浴桶深处!

    桶内水波激荡,袭人身上蜜合色的衫儿、裙儿,顷刻间湿透,紧贴在那丰腴腴的身子上,将那玲珑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更添几分肉光致致。

    她惊惶失措地想要挣紮起身,却被大官人铁臂一箍,死死按在怀中,动弹不得!

    浴桶内空间虽大,骤然挤入两人也逼仄难容。

    她惊骇欲绝,却也知道不能乱动,赶紧把整个身子沉入水里。

    只留了湿淋淋一窝乌云青丝和半张煞白小脸儿在水面,尖尖的下巴紧贴着水面,双手慌不择路地死死扶在大官人双腿之上,屏息凝神,只留个鼻尖儿微微翕动,深怕被平儿觑破分毫。

    然而,就在这羞耻欲死的瞬间,袭人一双美目瞬间瞪得溜圆的美目,天爷啊!这是什麽恐怖东西几欲贴面?惊得她一双秋水妙目瞪得溜圆,心肝儿擂鼓般乱跳,脑中一片空白,几欲昏厥!

    此时,平儿已袅袅娜娜走了进来,显是也精心妆扮过,一身鲜亮衣裳,衬得身段越发丰腴可人,鬓边簪着一支颤巍巍的珠花儿,香气隐隐。

    大官人朗声笑道:「平姑娘,这般时辰,你过来可是有事?」

    平儿忙道:「大人万福!奶奶使我来问大官人,前日商议借的那笔银子,不知————不知可曾到了?」她声音温软,小心翼翼问道。

    而大官人只觉自己一双大腿被袭人那双手儿死死掐住,力道甚大,水下那温热的鼻息更是急促地喷在自己身上,酥酥麻麻,恰如家中的美婢侍奉一般。他手下便极其熟稔自然地一把攥住了袭人湿透的秀发!袭人浑身剧颤,一双秋水妙目登时瞪得溜圆欲裂,周身绷紧如弦,人猝遭此变,魂飞魄散间顺从的张开了小嘴。

    大官人手中动作不停面上笑容不变,对着平儿道:「哦?你那二奶奶既如此急切,为何不亲自前来?巴巴地遣你来,莫非————」

    平儿赶忙摇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急急分辩道:「不不,官人休要取笑!

    实是二奶奶如今身子不爽利,因着娘娘省亲的大事,连日操劳,累得恹恹的,此刻正歪在里间床上歇息呢。只是太太那边催逼得紧,奶奶心中记挂着这银两,才不得已使婢子来问一声————」

    大官人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平姑娘回去禀告奶奶,叫她只管宽心。

    银子我已备下,明日兑了银票,自然亲自奉上,绝不误事。」

    平儿听了,如释重负,忙不叠地道了万福:「有大官人这句话,二奶奶和奴婢这颗心,可就落到肚子里了!奴婢代二奶奶谢过大官人!夜深露重,奴婢不敢再扰大官人清静,这就告退!」

    脚步声甫一消失.

    「哗啦——!!」

    水花如同炸开般四溅!

    袭人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从浴桶中站起!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狼狈不堪。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也不敢再看大官人一眼,更顾不上什麽礼数,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冲出浴桶,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狂奔而去。

    大官人看着那仓皇逃离的背影,笑道:「出来吧,小蹄子,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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