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远挑了挑眉,“无妨。殿下若不来,臣便进宫盯着殿下。”
萧承煜:“……”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认命地叹了口气。
王明远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中也有些好笑。
萧承煜如今正是坐不住的年纪。宫里规矩大,每日身边不是太监宫女,就是讲经的先生和侍卫,难得出来一次,自然想轻松些。
不过,王明远自己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对付这个年纪的少年,光靠压还真不行,也得适当给点甜头。
想到这里,王明远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今日不考太多,只看殿下这几个月读过的文章,再问几道策论。”
萧承煜仍旧苦着脸。
王明远又道:“若殿下答得还算过关,臣便让二哥抽出些时间,给殿下讲讲西北的战事和军中兵法。”
“真的?”萧承煜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
王二牛也愣了愣,抬手指向自己。
“让我给太子讲兵法?”
王明远点头:“二哥这些年身经百战,不说那些书本上的大道理,只讲军中真正怎么行军、怎么扎营、怎么探查地形、怎么防备埋伏,对殿下也有好处。”
说完,他又看向萧承煜。
“殿下平日里学经义、学治国,却也不能对兵事一窍不通。大雍北有草原,东南有海疆,西南也有诸部。将来殿下即便不亲自领兵,也得知道什么样的将领能用,什么样的军报可信。”
王明远前世的学校教育便让他明白,教一个少年不能只压着读书,经义、政务、兵法、骑射、识人、民生,都得接触。
用他前世的话来说,这应该勉强也算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吧?
而新帝萧昭翊平日里对他如何教导太子,很少插手,只要不把太子教歪,几乎都随他安排。这也说明,陛下既信任他,也希望萧承煜不要只做一个困在深宫里、只会背圣贤书的储君。
而萧承煜却没想这么多,他一听能让王二牛讲西北大战,整个人都精神了。
“师父放心!别说几道策论,就是十道,我今日也答!”
王明远看了他一眼。
“这可是殿下自己说的。”
萧承煜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师父,十道是不是太多了点?”
“臣原本只准备问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