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不上来。
楼上，邱霁舟洗完澡出来，手机亮了一下。
霍令宜发来一张照片，蛋糕已经吃完了。
他存下那张照片，设成和她的聊天背景。
窗外夜色浓稠，他躺回床上，闭上眼。
三十天。
他等了远不止三十天了。
–
离婚冷静期的第一天，霍令宜回了景城。
徐宁在车上汇报下周的行程，她听着，偶尔应一声。
手机震了一下。
邱霁舟：【姐姐，到景城了跟我说一声。】
霍令宜看了一眼，没回。
车子驶入清风墅，姜南舒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还拿着毛线针，动作不免生疏。
“回来了？”姜南舒抬头问。
“嗯，事情也处理好了。”霍令宜说。
姜南舒颔首，见她神色如常，便继续垂眼织毛衣。
霍令宜坐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给小五织的？”
“她的预产期只有两个来月了，得抓紧时间才行。”姜南舒说。
霍令宜应声，靠着椅子闭眼小憩。
没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是邱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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