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旗里去,先到治安所找领导,就说哈娜带了两个汉人,到我们家行凶抢劫,偷走了我们的东西。
哈娜品行不端,勾搭汉人,这不光丢了她爷爷哈吉的脸,也是丢了我们家的脸。
这件事情解决之后,哪怕她跪在地上忏悔,我也不会再允许她做我单独的儿媳妇儿,她只配做通嫁女,同时嫁给莫日根,波吉,和哈桑三个人,为我们家不停生孩子就是她这辈子的命。”
听了斯琴的话,洛桑脸色巨变,可他两个哥哥波吉和莫日根却喜上眉梢。
巴音老头听完这话,皱了皱眉头。
“儿媳妇儿,一女嫁三兄弟那是以前的传统了,现在设立新旗,不允许这种婚姻。”
“哼,他们不允许,可他们管得着么?
汉娜现在没有爷爷,没有父母,谁能要她这种丧门女?
我们肯让她进门 ,就是对她最大恩赐了,以后把她锁在蒙古包里,门都不让她出,谁能知道?”
我再去找我哥哥说一声,他是旗里管牧场的,认识很多大领导,只要他点头,这事儿就没人会追究咱们。”
听儿媳妇这么说,巴音老头点头表示默许了。
洛桑虽然心里不愿意,但看到爷爷和爸爸都没反对,他知道此时自己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心里暗暗责怪哈娜,给脸不要脸,明明可以嫁给自己当媳妇儿,只侍候自己一个人,非要闹得如此难看,结果变成他们兄弟三人共享的老婆。
而且,两个哥哥以后还会娶别的老婆,到那时候,哈娜还得伺候他们全家人。
真是活该!
一家人商量完毕,洛桑和斯琴骑马去往旗里,他们之所以敢这么算计哈娜,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认定,哈娜的爷爷哈吉必死无疑。
别说他们了,李奇现在也感觉,哈吉凶多吉少。
哈娜带着谢若林,屁股后面栓着一条空闲的马,李奇跟在俩人身后,走出去三十多里地之后,雪已经快没到马肚子了,越往西去,空气越冷,李奇明显感觉马儿很抗拒继续前进。
“哈娜,只有这一条路通往葬鹰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