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拉倒,你最好一直也别说,挺住奥,我憋死你。”
谢若林转身就走,李奇贱兮兮跟在他身后。
“哎呀你这人咋这样呢,你就求我一下呗,算我求你了还不行?”
谢若林都让他气乐了。
“你像个小麻花似的,跟我拧哒个什么劲儿呢,好好好,我求你,说吧。”
“你求得一点都不真诚。”
“你可去死吧!”
俩人闹了半天,李奇才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结果谢若林半点都没意外。
“权力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哪怕是父子,兄弟,都是可以牺牲的感情。
远的不说,就说玄武门的老李吧吧,按理说弑父杀兄禽兽不如,可人家当上皇帝之后,史学家眼里却可称明主。
公德和私德之间,从来都是互不影响的。
我说实话,有时候真挺羡慕你,你跟你家老爷子,二哥二嫂,还有你大姐他们,过着普普通通的日子,哪怕拌嘴吵架,甚至动了手,最终还是能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吃饭。
我们不一样,谢家上一代人,甚至包括我这一代人,表面上和和气气,亲得不得了。
在爷爷面前更是表演得热情无比。
可转过身来,人人恨不得背后捅刀子,把所有其他人都除掉。
因为蛋糕就那么大,多一个人分,自己那份就会变小。”
李奇可不同情谢若林,因为这个犊子自己说过,他是华国排行前列的公子,别看他现在说得自己很可怜,可真到他出面的时候,哪怕省里的干部都得给他面子。
这是一般老百姓能想象到的事情?
世事哪有两全的?
五天后,古家终于公布了古达的死讯,死因是肾衰竭,并没有提到被害的事情,在祖宅治丧,办了规格极高的追悼会。
让李奇意外的是,陈姝婷竟然跑了。
古家把市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陈舒婷,气得古胜利悬赏一万元,寻找线索。
而古华柏则神秘消失,就像这个人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无人提及。
又过了一周,李奇轻车熟路的爬墙钻进庄箐房间,庄箐也早习惯了李奇这个蜘蛛人。
“姐夫,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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