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究了,可你也要点脸,别再胡说八道,在省领导面前给我添堵。
再敢胡叻叻,说那些有的没的,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市去。”
宋延海已经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在他眼里,自己给够了李奇面子,属于息事宁人了。
可李奇压根儿不吃他那一套。
“你这人说话咋秃露反帐的呢,没篮子非得找个茄子提搂着,装什么大棍?
整个吴一楠的事儿你不追究了,你但凡睁开你那腚眼瞅瞅现在是个什么形势呢?
你还敢追究吴一楠?明天吴一楠整不好就是庄博士的媳妇儿了,以庄博士的身份,他把刚才的问题打电话再问一遍省厅,再问一遍京城,李京辉,徐春光身后的海哥到底是谁,你能抗住?
你那腚眼实在闲着没事就去嗦溜电线,可别在这放那没味儿的屁了。”
李奇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其实发展到现在,他觉得自己这都不算骂人了,几乎等于是在跟宋延海心平气和的交交心,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可宋延海这辈子也没听过这种屁磕啊!当场就炸毛了。
“李奇,好,好,好!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过江龙了,简直欺人太甚,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非得跟我结梁子,那咱俩就走着瞧!”
扔下一句狠话,宋延海扬长而去。
李奇一摊手,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宋延海自己宣战,自己就陪他玩玩,这哥俩一礼拜之后那笔买卖,自己咋也得给搅合黄,那么多珍贵的国宝级古董,自己先挑几件压箱底,然后再上交给国家,合理吧?
正想着呢,吴一楠扶着庄炳昌从房间里走出来,庄炳昌一脸严肃。
“你们两个救了我的命,有什么想让我做的么?”
吴一楠连连摇头。
“我没有,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行。”
李奇则一笑。
“别的都白废,你就早点回东北吧,推广你的大豆技术,振兴了咱们东北,比啥都强。
再一个,你有空给省厅打个电话,态度强横一点,让他们彻查这个市的黑恶势力问题,只要你把话说得严重一些,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