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苗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轻轻抽回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友助,你对我真好,比我死去的丈夫还要疼我。
可是……我总觉得这样太麻烦你了,你在军舰上服役已经够辛苦了,还要为我费心,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友助被她这副模样哄得晕头转向,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能为你做事,是我的福气。
我在军舰上服役再辛苦,只要能看到你好好的,就什么都值了。
以后你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会给你弄来。”
早苗顺势靠在友助肩头,小手轻轻捶着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友助,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可是……我最近总觉得粮食不够吃,而且这眼瞅着就快过年了,我连件像样的和服都没有。
可我又不好意思跟你说,怕给你添麻烦。”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眼神里满是依赖,睫毛轻轻颤动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友助心都化了,连忙拍着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下次我一定多给你带点吃的,再给你带点钱,你去置办一件漂亮的和服,过个美美的新年。
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早苗立刻抬起头,眼里泛起晶莹的泪光,双手紧紧攥住友助的衣袖,语气哽咽又感动,“友助,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要是没有你,我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她说着,又轻轻往友助怀里靠了靠。
正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房门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手中寒光一闪。
友助和早苗还沉浸在暧昧与算计中,丝毫没有察觉危险降临,连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已身首分离,鲜血瞬间溅满了矮桌。
李海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扶着旁边的桌子一阵干呕,“泥马,恶心死老子了,死绿茶、死舔狗,看你们那副模样,老子都快吐出来了。”
他缓了缓神,擦了擦嘴角,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快步上前关上房门,又抬脚把早苗的人头踢到墙角,弯腰捡起友助的人头。
李海波举着人头凑到灯光下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嗯,满脸的络腮胡子,这妆化起来容易多了。”
他走到矮桌前坐下,从随身空间里取出易容工具,先小心翼翼地洗掉脸上陈配丝的容貌,又拿出小镜子,对着友助的人头仔细比对,一点点照着友助的模样勾勒轮廓、粘贴假胡须、调整肤色,动作熟练而精准,丝毫不敢马虎。
一个小时后,杨树浦码头入口,村田曹长不时抬腕看手表,眉头紧锁,焦急地看向远方,嘴里低声咒骂着,“该死的友助。
还说放下东西就回来,绝不逗留,这都一个小时了,还不见人影,八成是又赖在早苗那婊子的肚皮上不想走了。
果然嫖客的话不能信呐!
可我马上就要换岗了,再不回来,可就要露馅了!”
正当村田焦躁不安、来回踱步时,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自行车声,一道身影骑着他熟悉的自行车,摇摇晃晃地回来了,正是易容成友助模样的李海波。
村田见状,松了口气,示意门口的哨兵把人放进来。自行车刚停稳,村田就上前照着“友助”的屁股踹了一脚,“你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再不回来就露馅了,赶紧滚,换岗的人来了!”
李海波故意装作被踹得一个趔趄,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果然来了一队换岗的士兵,连忙放下自行车,低着头快步向码头栈桥跑去。
他本是想去仓库区的,可村田就在门口盯着,为了不露出破绽,只能先顺着栈桥的方向走去,装作要返回军舰的样子。
可当他走到江边,抬眼看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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