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天赋异禀。沈砚当时收到包裹的时候吓了一跳,心想这得多少钱,然后就看见了账单。
账单上的数字让他更吓了一跳。
“进门左手第三根柱子,站那儿别动。”
耳中传来细微的声音,是顾雪蓑的传音入密。沈砚不动声色地走到柱子旁边,后背刚靠上去,就感觉一股凉意顺着脊柱往上爬。
柱子里藏了东西。
“别紧张,是温丫头的财气纸兵。三千只金箔小人,全藏在柱子里。你心跳一加速,它们就激活。”
沈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往大厅里扫了一眼,七张紫檀木的长桌排成扇形,每张桌子后面坐着的人他都认识。
不对,是都听说过。
陇西李氏派来的是个独眼老头,左眼眶里嵌着一颗黑色的珠子,隐隐有死气往外冒。李烬的活人俑术法,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清河崔氏来的是个青年文士,手边放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山河社稷图,笔触精细得不像画的,像是活的。
范阳卢氏最夸张,直接来了个浑身裹在黑袍里的怪人,只露出一双惨白的手,十根手指头上戴着十枚不同颜色的戒指。每枚戒指都在发光,七种颜色轮流转。
剩下的四个门阀也各有各的诡异。沈砚一一扫过去,望气之瞳自动运转,每个人头顶的气运颜色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独眼老头头顶盘旋着一团黑红色的煞气,里头隐约有无数张人脸在扭曲嘶吼。
青年文士的气运是一卷展开的竹简,竹简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但每一个字都在蠕动,像是活的虫子。
黑袍怪人最夸张,头顶的气运直接凝成了一只巨大的眼睛,竖着的瞳孔,正缓缓地转动着,扫视全场。
沈砚收回目光,后背又往柱子上靠了靠。
“顾老,你人在哪儿?”
“二楼包厢,甲字三号。别上来,容嫣也在二楼。”
沈砚心里咯噔一下。
容嫣。那个弹琴能把人弹疯的女人,谢无咎的徒弟兼失败的试验品。她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一件事。
谢无咎对这枚鼎纹志在必得。
拍卖会在一盏茶后正式开始。
主持拍卖的是个胖得跟弥勒佛似的中年人,笑起来满脸褶子,说话的声音又甜又腻,跟抹了三斤蜜似的。
“诸位贵客,今晚的第一件拍品——”
他话还没说完,大厅里的灯忽然灭了三盏。
不是巧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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