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破坏,道路受阻,支援的难度很大,但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
奕光面带歉意道:「所以李大人你还得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已经尽力催促他们加快速度了。」
奕光的这番话乍听起来,合情合理,没有任何问题,可实际上不过是拿来敷衍李煌的托辞罢了。
地疆内发生的事情,奕光也已经知晓了,甚至比李煌还要更早。
就在胡家和太平教被抓到现行的那一刻,便已经有内应把消息传了回来。
不同於李煌的震惊和不解,奕光在得知消息後,心情十分的平静,甚至生出了正该如此的感觉。
山河会要帮北毛翻身,【山海疆场】不是唯一的突破口,但却是最彻底的一个。
只要能抢回【山海疆场】,那以北毛现在的情况,完全可以接受放弃正北道,躲在地疆内舔舐伤口,依靠着图腾脉主慢慢积蓄力量,日後再考虑反攻正北道的事情。
其实在进入关外不久後,奕光就已经向上面提出了建议,希望能够重点关注山河会在地疆内的动向。
可礼亲王世泰却对此兴趣寥寥,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即便如此,奕光此刻仍旧觉得,这是己方重创山河会的大好时机。
只要上面能派人入关协助南毛,正面击溃陈长庚一部,那地疆内的局势必然会倒向南毛一方。
以奕光对於北毛的了解,他们根本不可能放弃自己的族人,否则哪怕是抢回了【山海疆场】,也不过是一座死气沉沉的洞天。
要复兴黎土毛道,人才是最重要的基础。
一旦北毛抽身回援,那山河会所有的布置和手段都将彻底灰飞烟灭,不光前期的投入全部打了水漂,进入【山海疆场】的成员也将死无葬身之地。
经此一役,山河会必将元气大伤,甚至可能因此一蹶不振,再无法对兴黎会造成任何威胁。
可就是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战机,礼亲王世泰还是无动於衷。
世泰在电话里郑重其事的提醒奕光,他当下唯一任务就是看好李煌,随时准备撤离关外,其他的一概不要理会。
这样的回覆让奕光百思不得其解,要不是因为自己是对方一手提拔起来,他都忍不住要怀疑世泰是不是已经被山河会的人策反了。
「奕光,本帅还没带人出关之前,你就说人在路上了。现在都已经打到了石牛坳,你竟然还说在路上,怎麽,你是觉得本帅当真那麽好糊弄?」
李煌显然不相信奕光的说辞,明白对方这是在敷衍自己。眼下局势已经到了生死一线的关键时刻,他也没兴趣再跟对方虚以委蛇了,冲着奕光冷冷一笑。
「你们兴黎会这次入关,其实根本就不是想藉机收拾山河会,而是打算在各部族当中寻找一个有价值的扶持目标。」
「所以奕光你在取得跟我们的合作之後,先故意隐瞒关键情报,甚至暗中帮助北毛取得战场上的优势,然後趁着各部族急於找人背锅的时候,再把目标推到台前,帮他收拢人心,顺利拿下山海关城的指挥权。等战事胜利之後,再利用目标将手伸进毛道内部。而你们兴黎会选中的目标,就是我,还有我背後的白神脉...」
李煌身上的粗野凶气陡然一敛,五官中浮现出与此前截然不同的精明,「本帅说的这些,可有半点错误?」
面对李煌的突然摊牌,奕光眉头霎时皱紧,「李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如果对我们兴黎会怀有如此大的偏见,那我们现在就可以撤出关外...」
「不要再装模做样了,你们老黎人是什麽德行,黎土内谁不知道?」
李煌表情不屑,说道:「奕光,你想要的东西,白神脉可以给你。甚至可以装作什麽都不知道,让你们拿到你们该拿的东西,但你要是现在还想坐山观虎斗,等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就是在找死了。」
「兴黎会始终诚心对待贵族,尽心尽力,何曾有过半点欺骗..」
李煌嗤笑一声,直接打断了奕光无用的辩解:「本帅最後问你一次,你们兴黎会的人到底能不能来?」
奕光闻言沉默片刻,最後咬牙道:「能来。」
「什麽时候来?」
「我会向礼亲王禀报...」
「原来你也只是一条听主人命令行事的狗啊。以你的能力,竟还想与虎谋皮?」李煌摇头失笑,眼神轻蔑道:「告诉世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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