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咬了一口。
“教官,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弄来的啊?”
苏寒已经走出几步,闻言头也不回道:“偷的。”
众人一愣,随即都笑了。
雨声渐大,盖住了少年们的笑声。
七个人就着雨和风,把饭团鱼干吃了个精光。
次日午后,苏寒带着他们离开了磨丁镇。
几人换了藏身地,往上游走了大半天山路。
在一个叫芒万的边境小村边扎下来。
那村子比磨丁更偏,只有一条土路通进去。
村里不过二三十户人家,有条小河流过。
苏寒说:“磨丁是蛇窝,芒万是蛇蜕皮的地方。”
“要学更细的活,得在这种地方。”
他所谓的细活,是指不碰锁、不碰包,直接在人身上取物。
苏寒每天在竹楼里给少年们上课。
他拿一根缠了黄蜡的细绳,吊着枚铜钱,晃来晃去。
让少年们练两指夹钱。
“人的眼睛容易被晃动物吸引。”
“只要手快,对方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在兔子眼前示范。
那枚铜钱在绳上荡了三下。
苏寒的手忽然往前一探。
众人都没看清,铜钱已经到了他指间。
“看到了吗?不是我快。”
“是你们的目光在跟着绳子走。”
“等到了第三荡,人的眼睛会有一个短暂的迟滞。”
“那个瞬间,就是下手的时候。”
少年们看得目瞪口呆,轮流上前试。
铜钱荡了一整日,谁也没能在三荡之内抓住它。
“难吧?”苏寒靠在一旁剥野果。
“可当年我只用两天就抓住了。”
这话不轻不重,少年们却听出了刺。
从那天起,所有人都拼了命地练。
手指磨破了就缠布。
铜钱抓不住就换更轻的竹片。
阿潮练到半夜,把阿生从草铺上拽起来。
让他听声报位置,自己闭着眼去夹。
三天后,兔子第一个练成。
他在铜钱第三荡还没完全回摆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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