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把一样东西带回来。”
“能带回来,算过关。”
“带不回来,或者被人抓住,自己想办法。”
他顿了顿,扫了所有人一眼。
“不过我有言在先。谁要是被抓了,我不会去救。”
第二天白天,七个少年都在窝棚里练手。
苏寒又教了几个翻墙下窗的技巧。
如何借力攀住墙头。
如何在落地时卸力不发出声响。
兔子学得最快,他身手本就轻盈。
两米多高的墙,助跑两步就能轻轻翻过去。
落地时连片草叶都不折。
阿生则把耳朵练得更精。
苏寒用布蒙上他的眼睛。
然后在窝棚里走动、拨弄杂物,让他报出声音的方位和种类。
阿生从没让人失望。
连苏寒换了双软底鞋都能听出来。
入夜后,苏寒带他们进了镇子。
夜里的磨丁像换了张脸,街灯昏黄,偶有狗吠。
他们分散在几条街巷里,每人领了一个目标。
大多是从赌场出来的人,腰间鼓鼓囊囊。
或藏着钱,或藏着更见不得光的东西。
阿潮的目标是个满身酒气的船工。
他跟着那人从银号出来,一路往河岸走。
阿潮装成醉汉,摇摇晃晃地撞上去。
嘴里含含糊糊地道着歉。
就在两人身体相错的一瞬,他的手指轻轻勾开了船工腰间的布包。
等船工骂骂咧咧走远,阿潮躲进暗巷一摸。
手里多了半叠纸币和一枚筹码。
他心跳得像打鼓,可脸上到底还是绷住了。
青芽和阿九也得了手。
她们扮成街边卖花的姐妹,在赌场门口拦住几个刚赢了钱的男人。
一个把花往前递,一个在旁甜甜地叫“大哥”。
等那人掏钱买花时,青芽已经用竹片挑开了他的外袋。
买花钱是假,偷窃是真。
雷豹跟在个喝高的汉子后面。
看那人蹲在巷口呕吐,便上前假意扶他。
趁着那人站不稳,雷豹的手指如钩。
将他裤兜里的皮夹顺了出来。
等七个人重新在河边碰头时,身上都多了些“战利品”。
苏寒一一看过,没有夸奖。
他指着那些赃物说:“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明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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