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
苏寒点头。
青芽接着说道:“我们在翡翠城。”
“那家女荷官会用暗记牌。”
“我们跟了三天,把标记规律摸得差不多。”
“昨天想再确认几个点,旁边两伙人打架堵了路。”
“绕回来时遇上一队民兵搜人。”
“躲进小巷子才没被发现。”
苏寒点点头,目光转向阿生。
阿生说:“我在路边小摊听了七天骰子。”
“有个断指老头,摇骰很轻,没有机关,全凭手法。”
“他后来看出我在听,但没赶我走。”
“他说,‘听懂了就快走,这行别沾’。”
“他是在提醒我,别让人知道我会听骰。”
苏寒微微点头:“能遇上不害你的老千,算你运气。”
“不过这种运气不会常有。”
李知舟打开破帆布包,取出一叠折得整齐的纸。
“教官,我在银号。”
“那家场子的钱每晚九点后从水巷用船运走。”
“我花了一周,画了银号的地形图。”
“还有轮岗时间和船进出的路线。共十七条,可能有漏的。”
苏寒接过那些纸,一张张翻看。
画得极为细致,连哪块门板松了都标得出来。
他看完,折好还给李知舟:“收好。以后用得上。”
轮到兔子。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打开,是七枚不同颜色的筹码,沾着些泥。
“我没怎么下注。”兔子小声说道。
“我盯着银号里一个专偷筹码的。”
“他每天能摸十几个。”
“后来我学着他的样子,从地上捡了几枚。”
苏寒看着筹码:“偷和捡,在这里界限模糊。”
“你能管住手,没去掏兜,还算有分寸。”
“现在跟我来。今晚教你们下一课——怎么当小偷。”
一行人跟着苏寒钻进河边的芦苇荡。
又穿过一片水椰林,最后到了个半塌的窝棚前。
窝棚四周长满野蕉,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
棚里铺着干草,有半张破苇席和几块石头。
看起来是苏寒这几天的落脚点。
“坐。”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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