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学民、胡德元、田叶彤。
陈奇文,在邓星纬、金学民死后回过一次国,注销了国籍后,再也没有回来。
舒建木,20年前因为一场车祸,当场死亡。
医院还保留着舒建木的抢救记录,死亡证明副本。
殡仪馆有舒建木的火化记录。
他所工作的银行有舒建木的丧葬补助证明。
户籍处有舒建木的户籍注销证明。”
许慧补充了一句:“看来,舒建木是死的透透的,不存在死而复活的可能性。”
陆江影看着剩余的最后一个名字:“那段季同呢?”
警员回答:“段季同现在是涿鹿银行的监事长,我们已经派警员去联系了。”
许慧翻动着波士顿七人组的记录:“这么看的话,好像和陆行舟说的不一样。
不是,所谓的五人合谋杀人,一人复仇的剧情。”
“铃铃铃!”
就在此时,警员的电话声响起。
“喂,嗯?我知道了,我立刻汇报。”
陆江影听出了警员的语气不对:“怎么了?”
警员皱起眉头:“警员联系了涿鹿银行,银行说段季同下班回家了。
我们又联系了段季同的家人,他们说段季同打电话回来今天晚上有点事要加班,晚点回来。”
陆江影看了一眼手表,晚上9点45。
这一刻,车厢里没有人说话,也已经知道段季同凶多吉少。
许慧忽然眼睛一亮,一边舔着嘴角,一边拿出手机,将段季同的信息发送出去。
酒店楼下。
“你好!请问能帮个忙吗?”
陆行舟刚到酒店,就被一道悦耳的声音拦下。
陆行舟一回头,是一位将棒球帽压着很低的女孩,从陆行舟的位置只能看见她的红唇和下半张脸。
陆行舟没有直接拒绝:“什么事?”
女孩一副柔弱的样子:“我男朋友喝多了,能帮我把他扛进房间吗?房卡就在手套箱里面,求求你了。”
陆行舟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看见一个头发梳着十分利落的中年男人倒在后车厢的座椅上,嘴角还沾着没有擦干净的呕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