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堤淹田,改稻为桑。
中年侦查员吐出一口气,说出这八个字,看着周围一脸茫然的同事们,缓缓开口解释。
“根据犬德学院提供的信息,每一家饲养场都有高额的保险。
汤建安这家的兔子,一只兔子死亡赔偿是20元,他们家一共约10万只,也就是大约200万的赔偿款。
再加上,犬德学院的一些补助性赔偿,能拿到300万左右。
现在,汤宏胜结婚,还差50多万。
如果,汤宏胜将【兔出血症病毒】洒在自己家的饲养场里,造成大面积的兔子被处理。
那么汤建安就会得到保险补偿,汤宏胜结婚的钱就够了。”
会议室里的警员们立刻明白了,那句‘毁堤淹田,改稻为桑’的含义。
靠,这是在骗保啊!
一位警员起身询问道:“这骗保就这么容易吗?”
中年侦查员解释道:“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有些难,但是汤宏胜是林业局的科员。
一般来说,农业局出具的《病死动物无害化处理收储单》是保险公司的核损关键证据。
只要汤宏胜能在林业局内部稍作运作,弄出一份完美的《病死动物无害化处理收储单》应该不难。”
县局长搓了搓手压制住自己兴奋的情绪:“有什么证据吗?”
中年侦查员将一份文件抽出来放在桌子上:“根据生物实验室的检测,从娄正青那里发现的【兔出血症病毒】,就是由汤宏胜购买的【兔出血症病毒样本】培养出来的。
而且,这里还有一份,有人举报汤宏胜购买伪钞的举报电话。
如果,汤宏胜还没有处理掉那些假钞的话,上面一定有娄正青的指纹!”
说到这里,证据已经形成闭环,县局长站起身一拍桌子:“行动!”
半个小时后,汤宏胜就被抓进了审讯室。
汤宏胜这种看起来斯斯文文,刚毕业没几年,一次没有被抓不过人,都不用进审讯室,在警车上就原原本本的供述出自己的作案经过。
两个小时后,陆行舟抵达县局门口。
陆行舟刚下车,一群人就涌了上来,为首的县局长热情的抓着陆行舟的手。
“同志,多谢你的协助这次才能这么快侦破案件。”
陆行舟看着迎接自己的一众警员,有些茫然。
这群人好像是在等自己开庆功会的。
陆行舟试探的询问道:“案件已经破了?”
那位中年侦查员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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