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唯一有可能是汤建安的儿子汤宏胜?”
另一位侦查员说道:“我们考虑个这个可能性,不多应该不大。”
局长低下头:“具体说说。”
侦查员解释道:“首先,汤宏胜作为动物科学的毕业生,他知道勒死和缢死的区别,不可能犯把人勒死后,伪装成上吊的情况。
其次,据我们了解到,汤宏胜最近在和他女朋友的家里谈论彩礼问题。
一个快要结婚的人,也没有这个时间和心气去谋杀娄正青。”
局长认可点了点头。
一同分析下来,案件进入了死胡同。
似乎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杀死娄正青的理由。
县局的会议室里一时之间安静下来,没有一位警员再提出质疑或者回答。
不知道哪位警员因为熬不住,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支烟给自己点上。
随后,其余警员接二连三的从口袋里拿出烟给自己点上。
不多时,整个会议室里就变得烟雾缭绕。
“咳咳!”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行舟被浓烈的尼古丁味道从梦中呛醒,迷迷糊糊间看着烟雾缭绕的会议室。
“发生什么了?有人把警察局炸了。”
坐在陆行舟两侧,负责夹着陆行舟不让他倒下去便衣警员,转过头:“你睡醒了?”
陆行舟用手擦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还没,不过你看上去怎么这么累啊?”
便衣警员一头黑线:“你这不是废话,你多重你自己不清楚吗?”
陆行舟思考了一下,自己打比赛的时候,压着85公斤的重量级体重线。
现在更加壮了一些,总体重也在100公斤上下吧,不太确定。
“差不多,100吧。”
“你还有脸说!”
陆行舟索性选择转移话题:“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案件破了吗?是不是可以直接抓人了。”
便衣警员摇摇头:“没有,案件走进死胡同了,现在县局里没头绪。”
便衣警员将县局里对于案件讨论的内容全部告诉了陆行舟。
陆行舟听完便衣警察的转述,眉毛挑了挑,随后立刻站起身,对着愁眉苦脸的县局警员们说道:“局长,我能不能看一眼被害者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