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跟和稀泥,有着本质的区别。”
褚一山常子威丁忆艰等人也开始跟着鼓掌。
褚一山看一眼旁边的冯家骏,若无其事地道:“别忘了刚才的赌约,某些人的名字,恐怕要减一个字了。”
冯家骏脸色铁青,气息剧烈起伏。
考核之前,他以为自己稳赢,所以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了杠杆,还跟褚一山订了赌约。
只要能够取胜,就能稳压对方一头,嘲笑对方一整年。
可哪想到,自从开始考核,却局局都受到打压,根本连抬头的能力都没有。
这样下去,自己一方必然是稳输了。
这个时候,冯近山咳嗽一声,问出了模拟的最坏情况。
他道:“你的部署很周密。
但第2天,邻县一个‘内部人’把省局预警发到了网络上,很快冲上同城热搜。
化工园区工人听说有地震,拒绝入厂……市领导打电话质问你‘为什么瞒报舆情’。
此时,你作为县委书记,在‘黄金2小时’内的处置方案是什么?”
刚才一众人对这个问题的回答,都不能令人满意。
他觉得,陈小凡应该也不会拿出更高明的答案。
陈小凡吸一口气,叹道:“此时遮掩已无意义,必须‘顺势而为、主动主导’。
第一步,给台阶。
不再辟谣,而是发布《致全县人民的一封信》。
信中不提‘地震’,只提‘鉴于近期天气异常和周边地质活动,为保障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县委县政府决定从今天下午4时起,组织全县进行为期两天的应急避险演练’。
这样把‘恐慌’合法转化为‘演习’,稳住了心神。
第二步,保供应。
立即动用县属国企的仓库,向各大超市平价投放库存水和方便面,公安巡逻车亮灯驻守,物理上消除恐慌源。
第三步,硬扛压力。
面对邻市领导的质问,我会坦然回复:‘生命面前,宁可信其有。
如果我判断错了,我写检查。
但如果因为我不行动,出了问题,那是对历史的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