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标置换过来,或者申请市里的‘点供’指标,这样或许能够破解死结。”
他所说的这套方案是属于常规路径,但流程极长,一般企业是等不起的。
众人听着他声音发虚,显然自己都没有底气,不由连连摇头。
坐在角落的一众官小姐看着他的窘状,忍不住暗自发笑。
周雅秋不屑地对丁笑笑道:“这就是你们丁家子弟的水平?
我看连苏鲁豫能力都比他强得多。”
孙欢回怼道:“你别忘了,刚才我姐夫可是拿了两次满分。
你丈夫刚才得的分数,好像也不怎么高吧?”
周雅秋面色一红,厉声道:“我丈夫姓冯,是根正苗红的冯家子弟。
你姐夫姓陈,又不姓丁。
他得到满分,跟你丁家有什么关系?
不过就是一个外人而已,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丁笑笑一本正经道:“那是我的丈夫,怎么能是外人?
照你这么说,高元武省长在你看来,也是外人了?
到时候我见到他,可要仔细问问。”
“你……”周雅秋被拿住话里的把柄,顿时无言以对。
她信口直说,竟然忘了,高元武也是冯家的女婿。
但冯家二代里面没有能挺台的,官职都不高。
反而是高元武这个女婿步步高升,成为冯家二代里面的顶梁柱,连冯老爷子都要依赖对方。
周雅秋的确没有胆量,说姑父高元武是个外人。
她咬了咬牙道:“不跟你逞口舌之利。
就算是你丈夫陈小凡,面对这两难的局面,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回答。
而关于招商引资的经济活动,却是我丈夫的强项。”
丁笑笑平静地道:“你刚才就说,宏观政策是你丈夫的强项,可后来呢?
现在又说经济活动是你丈夫强项。
我真不知道,你丈夫有什么短板没有。”
丁笑笑在大学时期就是辩论队的,吵架工夫一流。
几句话就把周雅秋怼得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这毕竟是在考核,就算她对丈夫有信心,但没有出结果之前,心里还是紧张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