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避让她的目光。
那天在校医务室门口李林森用那种态度对自己，陈凌霄是不可能会忘记的。
今天过来就是想在沈清然面前扬扬得意一把，毕竟这种乐子可不常有。
沈清然眉头紧蹙，冷声质问：“陈凌霄，你是不是有病？”
说完这话，沈清然转身就走。
陈凌霄暗暗摇头，心想：果然还是自己太天真了，以为她说了一句软话就会有所改变。
可惜，还是那个老样子！
陈凌霄没有跟过去，而是冷笑着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不光有病，还很没用！”
此话一出，沈清然便停住了。
两秒过后，沈清然突然转身，快步又走回了陈凌霄跟前。
“陈凌霄，你到底想说什么？”沈清然脸色铁青，眼神有些恼怒和烦躁。
“呵！卷子都冷了，不是没用是什么？”
陈凌霄语气平淡，但自嘲的意味却再明显不过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雷击，顿时就让沈清然呆愣在了原地。
紧接着，沈清然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慌乱，不由自主的扭开头看向别处。
陈凌霄知道她是心虚了，立刻追击道：“那天我摔了一跤，保温盒给摔坏了.......”
“行了，别说了！”
沈清然突然就不淡定了，大声制止道。
陈凌霄果然不说话了，就这么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沈清然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了，便道：“你能不能别看我了？”
陈凌霄叹了一声，扭头看向别处。
沈清然沉默了几秒，忽然低声嘟囔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恨我的。”
“你说什么？”陈凌霄问。
沈清然的声音很小，陈凌霄是真的没听清楚。
“我说，你不是说，你已经放下了吗？”沈清然问。
陈凌霄皱了皱眉：“不对，你刚才说的不是这句。”
陈凌霄虽然没听清，但可以肯定，这句的语调、断句都跟刚才那句不一样。
“谁说的，我说的明明就是这句！”沈清然非常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