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脚下骤然发力!
泥土伴随着轻微的闷响陡然下陷,仿佛有无形的巨锤砸落。
不过好在是湿润的泥土地,所以不至於像混凝土之类的地面因为硬碰硬而直接龟裂一大片。
再加上有愈发熟练的魔力膜生物立场的影响,所以每一步踏出的力量在地面上不会留下痕迹。
但是。
他的速度却是实打实的瞬间飙升。
虽说没有突破音障以至於掀起破坏周围树木的冲击波。
但是他整个人也已经直接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残影,精准地沿着蹄印和破坏痕迹前进!
不多久,他就发现了目标。
只见在不远处浑浊的水洼旁,三头体型壮硕的野猪正围着一丛被拱得稀烂的植物根茎大快朵颐。
最大那头公猪獠牙森白,沾满泥浆的厚重脖颈肌肉虬结。
它们显然刚饱餐一顿。
此刻正惬意地休憩,完全没意识到死亡已悄然降临。
陈白榆见状,眼中立马精光爆射!
三头!很好!
虽然离九头还差得远,但这是今晚开门红的第一窝,反正他也没指望第一波就遇到九只的大群野猪。
这样子就已经足够让他兴奋起来。
那种激动就像饿汉突然看到了开胃菜!又像是当了三年兵的男人回家遇到娇俏的老婆!
忍不住才是人之常情。
总之就是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丝毫战术。
陈白榆从山脊俯冲而下,直接切入了三头野猪中间!
「欧拉欧拉欧拉!!!」
陈白榆的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又激动兴奋的声音,手下则是立马跟上毫无章法的乱拳。
对待野猪无需什麽套路与拳法,只需要纯粹的数值碾压即可。
不过说实在的。
他到现在也没有遇到一个值得他用上技巧的存在,一切的对手都只需要用数值直接碾过去就好了。
每次的战斗都像现在这样。
三只猪都没机会反应,攻击就已经降临在眼前。
第一拳,正中最大公猪的後脑勺!
那颗硕大的头颅连同坚硬的颈骨一起破碎,就如同被液压机碾过的西瓜,毫无滞碍地彻底碎裂!
红白之物混合着碎骨泥浆般炸开!
第二拳,落在了左侧那头母猪的脊椎中央!
巨大的撞击闷响後是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母猪壮硕的躯体被无法想像的巨力直接从中间砸对摺并爆裂!
後半身如同破麻袋般飞出去数米,内脏直接从豁口挤出来。
紧接着陈白榆一步踏出,第三拳轰在最後一头稍小的野猪侧肋。
那头野猪来不及逃跑,也来不及搞清楚状况。
它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
整个侧面肋骨瞬间塌陷成一个恐怖的凹坑,庞大的身体更是被巨力带得横飞起来,狼狠撞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上!
树干虽然没有应声而断,但是也立马破碎出一个坑洞。
那胸腔完全成了混合着碎骨和糜烂肉泥破烂状态的野猪,则是直接整个都镶嵌在树干上不向下滑落。
这就像是中国术的高深境界一般,直接就是打人如挂画。
谁说凭藉着极致的数值把人打进墙里镶嵌进去不算打人如挂画?
你就说这是不是和「打人如挂画」的效果一样?对手都是被劲道按在墙上半天抠不下来。
既然一样那还有什麽区别?
反正当陈白榆真的穿越到又国术的世界的话,他要是指着这坨肉说这是打人如挂画,大概也不会有什麽专业的化境宗师会蹦出来说他不对。
谁说不对谁都要被他送过去挂画。
在陈白榆如此思索间。
谷地中也弥漫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内脏的腥臭。
惨白的月光洒下,能让普通人也借着月光看到这里的惨状。
暗红的血液汩汩流淌,迅速染红了浑浊的泥水。
陈白榆只是静静地站在中央纤尘不染,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一丝,因为刚才的一切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只是缓缓收回拳头,目光望向了山林深处:「效率不错,下一个。」
其声音平静得就如同刚刚只是碾死了三只蚂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