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这伙人,在执行主子的命令时,捎带了自身残缺引起的扭曲心理,那些变态的发泄,也就应然而生了。
吕南庭话音刚落,同座的一位穿绯色官袍的御史猛地拍案:“镇北王所言极是!前几日,吏部郎中张大人的幼子,不过五岁,竟被人割掉了鸡鸡,硬生生给疼死,案子上报刑部,直到今日早朝,还没给下说法。”
“这些阉狗惨无人道,户部新任左侍郎的姚翔,十六岁还未出阁的女儿出城去静安寺烧香,途中被一伙人掳走后,硬是用手撕破了该女娃的童贞,后来人被抛入荒山野岭被家丁找回了,但羞于见人的女娃在家中投井自尽……”
“想想,前段时间,由于叶家的管家叶举在外城被杀,这京畿地界被各路兵马梳理过了几遍,如何还有流寇劫匪出现?”
“明摆着的,就是流寇劫匪,那也是求财为主,怎能只残害人家未出阁的女娃?而没有绑架了向她家人勒索钱财?”
“显然,这是报复,也是恐吓官员的目的。”
雅间喝茶的几位大人,为此无不义愤填膺。
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苦于手中没有证据而已,也就无法直接弹劾谁了?
郑岳嵩的人,和镇北王的人,不谋而合地坐在了一起,通过品茶来抒发着心中的牢骚。
“如此暴虐无道,我等不能等闲视之,得团结起来,共同抵制这股邪风才是!”
御史激动得下巴上胡须直抖,放下茶盏后又是一通发泄。
座中众人皆倒吸冷气。
户部侍郎捏着茶盏的指节泛白:“这般畜生行径,若再不遏制,我等岂非要眼睁睁看着大夏的根基,被这群阉人蛀空?可圣上……圣上如今对此不闻不问,连元老们的奏折都留中不发啊!”
“留中不发?”
吕南庭眼中精光一闪,缓缓道,“那就逼他看。明日早朝,我等三十七位官员一同免冠叩阙,若圣上仍不处置东厂,便以死相谏——总好过看着祖宗江山,毁在这群阴人手里!”
此言一出,满座寂静。随即,有人咬牙点头,有人攥紧了腰间的玉带,连方才抹泪的御史也挺直了脊梁:“好!我等便随镇北王一同,拼了这顶乌纱帽,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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