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衙门的公务,本县丞设宴给你们接风洗尘!”
“洗尘就免了!”
兵卒依然不为所动,目光一瞥众官员,冷冷说道:“既然你们是柳树县的官员,正好有一桩案子需要查实,还请诸位务必配合调查!”
说完,兵卒往旁边一闪,其他兵卒呼啦啦一下就涌了上来,就像押解人犯一样,把杜儒轩们围在中间。
“请吧,杜大人!”
兵卒冷声冷语,口吻丝毫没有半点对县令大人的尊敬,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放肆!”
兵卒的话,让师爷勃然大怒,脸色一变厉斥道:“就是地方驻军的都尉,见了县令也得行礼,你一个小小的什长,见了一县之主居然如此无理,是谁给你的胆子?”
那兵卒头目却并未理会师爷的话,冷笑一声道:“县丞大人好大的口气!不过,查办贪墨大案,无论涉及谁?都将以大夏国法为准绳,以朝纲法纪为尺度,眼下这桩案子,还真得杜大人出堂不可!”
“哼!”
杜儒轩鼻孔冷哼一声,厉声又道:“你们还知道本县才是这柳树县的父母官?但凡发生在柳树县辖下的案子,还知道得由本县出堂?”
见杜儒轩如此傲气,兵卒们也不多言,列队两侧把几个地方官员,给夹在中间直奔县衙。
晨色辉映着炊烟,柳树县城终于有了人间烟火。
望着各街区屋顶袅袅的炊烟,杜儒轩不禁叹道:“劫后余生啊!我柳树百姓,终能安生了,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本官当躬耕于此,为万民铺就生息良壤。”
话音一落,师爷恭维道:“大人心系百姓疾苦,是我等楷模,当以大人事迹,时常勉励自己才是!”
“二位大人所言极是!”
主簿也是跟风拍马,摸着下巴上的一把短须叹道:“朝廷以万民福祉为先,我等当应鞠躬尽瘁,为了给百姓在战后重建家园,下官死而后已在所不辞!”
一干人假惺惺的,相互吹捧一番,不多时已经到了县衙门口。
但眼前的情景,却让杜儒轩大吃一惊。
县衙大堂内的公案,被抬到了衙门口摆着,和一面巨大的堂鼓,并齐放在门口台阶上。
原本悬挂在大堂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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