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
签完就能上刑场的那种。
和田一郎一看口供，血压飙升。
“律师，律师，我要找律师。”
“什么律师？不都是间谍吗？”
“我是和田商会副会长！”
“会长？”程度嘀咕一声，看向一边的派出所所长，“会长是什么职务？”
“类似于董事长吧。”
“那就是没职务呗！”程度亮出小电棍，“一点职务都没有，还敢打我兄弟，我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说罢，就要上手段。
迟了一步。
手段还没来及上，派出所接线员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程局长，吴所长，金秘书来电话了，说放人！”
“金秘书？”程度呢喃一声，“李达康书记的秘书？”
“对。”
“艹！”程度揉了揉脑袋，看向一边的吴所长，“给我看好这个小鬼子。”
“不行啊，金秘书说放人！”
“怎么！金秘书能指使，我就不能指示！”程度眉头一皱，“我就问你，我能不能指示？”
“能能能……”
吴所长连连点头。
程度黑着脸离开，过了半个小时后，找到了赵学安。
“兄弟，受苦了。”
程度掏出香烟。
“没事，对了，葳蕤呢？”
“休息室，聊天。”
“和谁聊天？”
“王蓉啊！”程度如实道:“那个王蓉嘴真啐，一直粘着徐小姐，说你的坏话。”
“那你不拦着？”
“女人家聊天，我插不上嘴，再说了，徐小姐不发话，我哪敢打扰。”
“算了。”赵学安摆摆手，“那几个小本子呢？怎么说？”
“得罪不起！”
闻言，赵学安“嘶”了一下。
不应该啊！
不是说好，商不与官斗嘛，收拾一个商会会长，有这么难吗？
“兄弟，你不会收好处了吧？”
“冤枉。”程度无奈道:“我倒是想收好处，可李达康书记不允许！”
“李达康？”
“没错。”程度吐出一口烟圈，“通过特殊渠道，我查了一下，和田商会能量不小，单在京州投资已经达到了200个亿，听说……好像还在竞争光明峰项目标书。”
“也就是说，这个商会的背后，是李达康？”
“错！”程度认真道:“具体的说，李达康能有今天，离不开这个商会。”
“学安，知道什么是政绩孵化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