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木之本藤隆。
很多年前,我曾经以为,人生里有些遗憾是没有办法弥补的。
人会长大。
孩子会离开家。
餐桌上的位置会空出来。
厨房里照常有水声,锅里照常有热汤,早晨也照常会来。
可是有些人不在了,就是不在了。
那段时间,我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不能停
“第一步,给他注射药物——声带是他的重要武器,那么就对他的大脑给予摧毁。”研究员平淡地下着指令,而出于整套程序的有效执行力,马上有别的研究员拿着针管照着那辆推车走去。
察觉到了流年的客气和疏离,朗涟的表情不由得一僵,这样的流年让他感觉好似又回到了刚刚认识流年的那一段时间,总之让朗涟很是不适应。
豪华的成人礼,恐怕是很多人所没有想到的,当顾晓晓在卢卡斯的牵手下,缓缓的走进宴会大厅的时候,很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顾晓晓的身上。
流年是绝对相信言亦的话的,只是,这样多重复几次,是为了表达自己开心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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