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就看见普鲁托偏过头去,视线落在了尼普顿的身上。
「不。」海神摇头。
普鲁托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他。
「要用在这?!」
尼普顿低喝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心疼的颤抖,「那可是我留着带我们三个还有乔纳森和玛莎跑路回奥林匹斯用的!用完了就真的什麽都没有了!」
「等等等等等等!」
朱庇特难以置信。
「你们两个居然瞒着我偷偷藏了神力?!」
」
」
「你没有?」海神斜着眼看他。
朱庇特张了张嘴,他确实没有。
但这个时候说没用好像有点没面子。
..你到底还有多少?」朱庇特的声音变得危险。
「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你!」
「够了。」
普鲁托的声音再次将即将升级的争吵按灭在了摇篮里。
前冥王没有看他的两个哥哥,他的目光越过了玉米地的边缘,越过了白漆剥落的栅栏,落在了农舍门廊前坐在血屠牛背上的那个身影上。
乔纳森·肯特。
老农夫脸上表情很平静。
他正看向玉米地里站成一排的三个年轻人。
他知道这三个年轻人是谁,知道他们的来历,知道他们曾经坐在什麽样的椅子上统治过什麽样的领域。
他不太懂什麽奥林匹斯,十二主神,神位与雷霆。
这些东西对於一个在堪萨斯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头来说未免太不接地气了。
但他懂得一件事。
「去吧,你们三个。」
「去做你们认为对的事情。」
朱庇特愣愣地看着门廊前的老农夫。
「那您和祖母....」朱庇特茫然道。
「我和玛莎哪儿也不去。」老头摆了摆手。
普鲁托嘴角动了一下。
尼普顿深吸了一口气,将鸭舌帽从脑袋上摘下来攥在手里。
「靠过来。」他低声说。
朱庇特和普鲁托走到他身旁。
尼普顿蹲下身,右手贴在了灌溉水渠的水面上。
手掌触及水面的一瞬间,水面在光芒的推动下开始逆时针旋转,在三人面前凝聚成了一面水幕。
「剩下的神力只够开一次门,回来的路得自己想办法。」
「走吧。」
普鲁托率先迈步,踏进了水幕之中。
泰坦学院,後山。
「笃。」
沉闷的劈砍声在林间回荡。
奎托斯赤着上身蹲在一截矮木桩前,利维坦战斧举过头顶,然後笔直地落下。
他劈了一上午了。
「洛克·肯特!给我出来!」
奎托斯停了一拍。
然後斧刃照常落下,橡木应声而裂。
他将劈开的柴火捡起来码在垛上。
他依然在劈柴。
「嗡」
水声混沌。
「你们来了。」
他平静地高举起斧头,斧刃再次落下。
朱庇特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发紧。
他构想过无数种开场白。
从宇宙将倾,请您出山到老头子,该你上班了这种他在农场学会的粗糙大白话版本,甚至还准备了一套他自认为颇具说服力的推演,论证为什麽奎托斯·肯特此刻应该放下手中的斧头去和祖父洛克·肯特并肩作战。
可真站到这里了...
尼普顿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朱庇特咽了口唾沫,他走上前去。
「父亲。」
斧声没停。
朱庇特挠了挠头发。
「父亲,我想...祖父需要我们的帮助。您也听到那个声音了,天在变白,有什麽东西在从外面吃掉我们的宇宙,祖父正在了望塔上和正义联盟的人商量对策,我觉得...我们作为肯特家的一员,不,作为奎托斯家的血脉,这个时候不应该....」
「和你们没关系。」
奎托斯将劈好的柴火码在垛上。
「回去管自己种地。」
66
」
「嘿。」
金发青年气笑了.
尼普顿按住了朱庇特的肩膀。
海神却是走上前来。
「父亲。」
「你还不能与自己和解吗?」尼普顿低声道,「上次你对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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