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胆寒,噩梦连连。
“果然没错!”
“我就知道!”
“一切皆因他起!”
最后...
盘坐的许闲僵硬的抬起了头,缓缓地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不怒自威,似是能一眼看透从前,今生,未来的深邃双瞳。
其上隐隐约约,有道蕴在低鸣,嘶吼。
仅是不经意间的对视,就让人心神俱颤,头皮发麻的眼。
哪怕是曾经朝夕相处的白泽,金雨,望舒,看到他那双眼睛时,也有一瞬间的恍惚。
至于霖和其余活灵,更是被吓得连退了数步。
仿佛,他们看到的不再是许闲,而是一尊不可亵渎的神明。
怎么回事?
他又是谁?
百年顿悟,脱胎换骨?
没人知道,
剑痕还在躁动,云层还在涌动,罡风又烈又寒,许闲醒了,没有去看任何人,只是平静的盯着那道躁动的剑痕。
古井无波,一动不动。
数息后,
他突然开口了,说出一字。
“退!”
金雨,白泽,望舒...一众迷迷糊糊,完全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许闲让退,那他们便退。
一个个化作残影,向后方退去。
大青蛙更是早早地就消失在原地,跑到了剑藤之巅,瞪着两大眼珠,看向这边,嘴巴里嘟囔着,
“看这动静,事不小啊?“
下一刻,就在金雨等人退出一定范围之后,许闲的眸子里,同样掠起一道剑芒。
接着,
暴躁的剑痕,变得更加疯狂,它就像是一头沉睡了无尽岁月的巨兽,今日苏醒,而那堵墙,是锁住它的囚笼。
它发疯,
它咆哮,
将无尽的愤怒宣泄,生生挣脱囚笼而出。
剑墙裂了!
剑墙碎了!
剑墙崩了!
万里长墙,几万丈高,于一瞬间,轰然碎开,无数的剑意,在其内嘶鸣,无数的乱石,四处飞溅。
浊浪排空,
地动天惊,
风烟一时激起几千重浪。
“跑!”
“退!”
“见鬼!”
千万生灵,于懵懂之中,四散奔逃,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