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光映真水两物。」
「承影玉匣,乃载魂寄魄之器,宵明安居之寝宫,承影者,旦昏之交、光影若存若亡之象,正合宵明能照此所方百里而自身无形无质之神韵,需要以玄光寒玉的原材,配以特殊祭炼之法。」
「而承影玉匣,多见於蜀山剑修一脉,乃其温养剑丸、滋生灵性的上好宝物,想来那白庐秘境中,应该不少————」
「三光映真水,其实就是三光神水的变种,有春分日清晨荷叶露之晨露,此露含春生之气,清而上浮,可引日光之精;夏至日清晨的第一桶井水之井华,此水厚重下沉,可引星光之精;秋分日雷雨时之雨霖,此水活泼流动,可引月光之精————」
「这种三光映真水虽算不得世间珍奇,举世罕见,但搜集祭炼过程也十分繁复,往往是那些自觉仙途终焉,前进无路的老修士,穷经皓首多年,才会顺手搜集一份————唔,我太玄芝令峰不乏将死未死,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东西,或许可以把他们翻腾出来————」
陈顺安在原地思索良久,渐渐理清头绪。
这便收起符水,起身走出洞府。
他架起遁光,飞出魔相狱,来到庶务堂。
堂中人来人往,皆是各峰派遣来交接物资的弟子。
陈顺安本欲寻到上次给自己上、佳、良」三品月华凝液的执事弟子,毕竟已经混了个脸熟,行事也要方便许多。
不料待陈顺安打探消息後,却知其人在数日之前,受同伴相邀,前往八百里公馆斗剑,已经不幸身陨。
只有他的那位同伴逃了回来,更似乎另有所得,已经闭关,准备突破下一个境界。
对此,陈顺安只有感慨世事无常,便默默又找了位有些面熟的弟子。
他将符水取出,正欲登记,便见一人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正是负责运送後勤物资於望秋山的谢仇。
「陈宗师,来了?」
谢仇满面堆笑,接过符水看了看,啧啧称奇,「又是中品?好好好,陈宗师果然天资过人,这等成功率,便是咱们道院那几位积年老练师,也未必及得上。」
陈顺安摆摆手,随口问道:「谢管事,前线可有消息?我那几位同门————」
谢仇笑容微敛,低声道,「正要与陈宗师说这事。白庐秘境那边,斗剑正紧。昨日刚传回消息,魏青梧、秦紫霞几位,已经入了秘境。」
他顿了顿,又道:「听说秘境深处,白庐峨眉派中有座镇魔塔,唤作白庐元磁镇魔塔,凶险得很。塔中镇压着一尊百欲神君的怨念化身,连白庐剑修和乾宁修士轮番上阵,都未能拿下。」
谢仇眉飞色舞,将秘境中的见闻悉数道来,好似他虽并未亲身前往,却事无巨细,无一能瞒过他一般。
谈到兴起之处,甚至夸夸其谈,他都跟那尊无相无形的魔头大战三百回合而不分胜负。
只是陈顺安越听,脸色便越发奇怪。
白庐元磁镇魔塔?
目前已有三波修士前往诛魔,却连输两次,只有第三次才勉强斩杀魔头?
陈顺安心头微动。
这名字,怎地有些耳熟?
这进展,怎麽跟他在师尊那里的【白庐元磁诛魔大阵】中刚好相反?
这麽巧?
我那便宜师尊,不会憋着使坏吧?
谢仇见他沉思,只当是担心同门,尤其是那位秦紫霞师妹的安危。
毕竟秦紫霞跟陈顺安这桩事,可有不少有心人看在眼中。
谢仇便笑着岔开话题,「陈宗师不必忧心,那几位都是有福之人,定能逢凶化吉。倒是眼前,有件事需劳烦陈宗师。」
说到这,谢仇叹了口气,道,「前线物资吃紧,我这次回宗,便是紧急抽调大量丹药、符水、符篆等物,只有半日功夫,便必须赶回望秋山,所以————」
谢仇向前一步,稍微压低了声音道,「陈宗师,你打【称资戳】可得抓点紧了————」
【称资戳】
有道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凡举师攻伐之事,少不得辎重後勤。
而各宗各派为防有人胆大包天,将手伸到这等战略物资上,便创下秘法,能在丹药、
符篆、符水等物上打下独属於炼制者的特殊印记,便是这「称资戳」。
此制有些类似凡人国度中,烧制砖瓦的工匠,须在砖石上刻下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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