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将战果消化,国力日日精进,兵马日日强盛,辽国更不是它的对手了。”
“今年初夏,完颜阿骨打攻取辽国上京,就是一次试探。”
“若非他用兵谨慎,不敢轻易赌上国运,怕是今年就起兵决战了。”
“即便他再谨慎,可下边士兵战意高涨,根本压不住。最迟明年,金国必然大举兴兵。”
高俅垂着眼眸,指尖微微收紧。他觉得高世德分析的十分在理。
最初女真起事是为了摆脱辽国的压迫,他们希望建立一个自主的政权,就像高丽与西夏那样,在名义上臣属辽国。
如今女真明显奔着覆灭辽国去了。
李安心道:“衙内年年岁轻轻,目光却通透刺骨,将天下大势看得比满朝老臣还要透彻。”
高世德接着道:“可眼下我大宋内乱四起,需要尽快镇压,若想北伐分一杯羹,需等内乱平定以后。”
“届时仓促出兵,已然师老兵疲,而四方流寇耗损了大量人力物力,使得后勤也难以保障,这都是致命隐患。”
高世德抬眼看向高俅,字字恳切,句句诛心:“我军长途奔袭、客场作战;辽军守城御敌、占据地利。”
“此消彼长之下,本就寥寥无多的胜算,还要再减三分。”
“而这场仗,我大宋根本输不起。”
“若我军不能向金兵那般,以碾压之势破敌,必被金人小觑。”
“若一旦攻城受挫,金人更会立刻看透我大宋虚实。”
“我朝坐拥中原沃土,物华天宝,却兵不能战,只会勾起金人的觊觎之心。”
俅哥和李安听到这里,心中莫名一紧。
高世德沉声道:“宋金联合伐辽,辽国必亡,待金国消化战果、稳固局势之后,转头南下侵宋,便是必然之事。”
“切莫心存侥幸。金人凭刀弓立命,骨子里刻着茹毛饮血的野性,贪婪好战。”
“宋辽承平日久,皆武备松懈,我观两国军力在伯仲之间。”
“金兵既然能摧辽军如拉朽,亦能折宋军如振槁。”
“宋金接壤后,就是签订一百份盟约也没用。”
“毕竟我大宋自诩以仁立国,标榜崇礼守信,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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