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经》记载有祛逐邪气的作用,被列为下品。《名医别录》记载“其消胸上痰,冷食不下,心腹冷疾,脐间痛,肩胛痛不可抑扬,目痛不可久视。”《药性论》记载“其味苦辛、大热、有大毒。”
“至于半夏,十八反认为,半夏能燥能润,辛通气,能化液,故润燥;栝楼、贝母、白蔹、白芨均能化痰,开窍,清热。乌头辛热有毒,能去寒湿,散风邪,助阳退阴,其所以反半夏、栝楼、贝母、白蔹、白芨者,寒热之性不同也。海藻大寒消肿毒,甘遂、芫花、大戟开瘀利水,下药峻剂。如果与甘草同用,就会使上药之毒性增加,故不能与甘草同用。诸参皆能补气,芍药能收能敛,细辛虽能宣散风邪,但又能补肝润肺,主治咳嗽上气,说明此药能下行。
这几味中药和专司涌吐的藜芦,自然是背道而驰的,当然不能在一起使用。可见,所谓相反,主要是药性相反,医者在处方配伍之时,应当尽量使药物减少相互矛盾。”
“哎,看来中医真的是博大精深,这些东西,一般人不花点时间,恐怕真的记不住,万一忘记了,用了相反药,那岂不危险了?看来中医的危险性也是很高的啊!”林晓初听了,顿时感叹道。看来不是人们讨厌中医,是中医太难学了呀,恐怕一般人听这些,估计没听几句就要打瞌睡了。
“其实不然。”龙世栋摇了摇头道:“很多时候,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有时候你看似矛盾的,却相反能起到相助的作用。这乌头和半夏,中医里面经常用在一起。”
“用在一起?不都是剧毒的吗?难道是以毒攻毒?”林晓初疑惑地道。
“中药方剂大辞典中,含有十八反药对的案例颇多,其中半夏配附子和半夏配乌头的方剂最多。前人研究发现,各相反药对的主治病症多不相同,其中乌头配半夏以治疗风寒湿痹及中风瘫痪的案例最多,。
已有研究虽然明确了各相反药对各有自己独特的功能与适应证,但大部分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即十八反药对的破禁应用都是在复方中与其他药并用的,并非单纯药对中的两味药,因此,虽有文献指出十八反药对不是绝对的禁忌,尤其是在宿疾、险症的治疗方面。”
“险中求胜对吧?”林晓初眨了眨眼睛道。
“中医讲究辨证,辨证,即分析、辨认疾病的证候,是认识和诊断疾病的主要过程和方法。辨,即辨认,辨别,也就是分析。证,即证候,是机体在致病原因和条件作用下,机体与环境之间,脏腑、经络、气血津*液之间关系紊乱的综合表现,所以,明确了某一证候,即是对疾病发展阶段中的病因、病位、邪正斗争的强弱、阴阳的偏盛偏衰等病理情况的概括。
“症”是指单个的症状,中西医认识是一致的,如头痛,发热,咳嗽,心慌,恶心…等。
“病”,是指病名,中医所说的病名中只有少数与西医病名是一致的,如麻疹,白喉,破伤风,哮喘,痢疾,中暑等,而大部分的叫法是不同的。由于中西医的理论体系不同,对疾病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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