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书架,似有似无搜寻,忽见一本书册,常有翻阅迹象,她便取下书架。桃想容惊道:「将军,且慢。」快步行来,欲夺回书册。
赵英琼冷笑,缩手侧身,便尽数避开,右手化指,朝桃想容後背一点。桃想容浑身僵立,便难动弹。桃想容羞得面红,说道:「将军,你到底要怎般?!」赵英琼冷笑说道:「我好奇罢了,一本破书罢了,何必这般吝啬。又非武道典籍。纵是武道典籍,本将军看後,再回送你一本,却有何难。」便自翻开书,瞧了两页,觉察不对。再翻两页,不住奇羞面臊,将书一抛,说道:「简直…简直成何体统!你…你怎有这般书。」
原来…这本书册,是裴金金的秘藏。桃想容私下观学,已强压羞臊。这时暴露,虽同是女子,却羞意更胜。似被撞破秘闻。她欲寻地洞藏起,闭目半响,无奈道:「已叫你别瞧。」赵英琼尝过情事,只一瞧时,便浮想联翩,想起诸多温热缠绵,身燥足痒,她声正嗬斥道:「你…你…真是骚蹄子!无可救药。天底下怎有你这般女子!」但不住瞥向那书册,微风吹来,卷翻数页,又见数种奇姿百态,是她所不闻。赵英琼虽非闺中少女,一窍不通。却算不得阅历丰富,又数日忍情禁慾,兀自压抑,这时瞧得,不住便如入书中,诸多遐想。她心头嘀咕:「原来…原来有这般多玩乐之法。这桃想容莫不是都尝过了?」足心、双肋、腋下愈发酥痒。她挠了挠双肋,目波荡漾,遐想难遏。见桌中有杯清茶。她端起一饮,重重咳了两声,这才稍缓。足心刺痒难挠,微微生热,不住滋汗。
桃想容心想:「还好说我。哼,这时我与弟弟的私事,谁叫你强闯。」不悦至极,亦面皮羞红。赵英琼轻咳两声,将书放回书架,荡漾未消。又见书架深处,藏有一副图。
她眉头一挑,取图观之。是「踏春十八图」其中一副。今年春时,李仙、桃想容踏春游玩,沿途所画。画中景色奇美,山水之间,藏有桃想容身影。共有十八副图,十七副售向别地。桃想容自留一副,不时取画观赏,兀自喜羞怀念。昔日踏春之景,犹在眼前。
赵英琼瞧得大妒,酸溜溜道:「这副图,是那南宫铁剑画得罢?」桃想容动弹不得,傲然说道:「是又如何。」赵英琼冷哼道:「练剑的人,学人附庸风雅。当心书剑两无成,画功粗浅,瞧着无趣,瞧着无趣。」
将画卷好,还回书架,老大不乐意。桃想容兀自得意,寻思:「这将军没有,才这般说的,你便是想要,都没有呢。」赵英琼见书架无甚玄机,搜向镜去。见中多是胭脂粉黛,发饰金钗…甚是繁多,却无甚殊奇。暗暗骂道:「这骚蹄子真爱装扮。她生美。」余光瞥去,见桃想容站在书架前,动作僵立,不得动弹,不住解气。再朝柜中翻找。
忽见得一副面具,笑面如花,甚是精美。赵英琼暗道:「果然有此物!」将面具拿起,意味深长道:「这面具很美啊!」桃想容说道:「自然很美。」
赵英琼说道:「而今玉城,到处都是这副面具。听闻桃姑娘,数次宴上,戴此面具,甚是华美神秘。」桃想容说道:「想容出席献琴,素来不显真面。纵不戴面具,也戴面纱,无甚殊奇之处。」
赵英琼冷笑道:「是嘛?」取面具走来,将桃想容面纱取下,打量其面,啧啧说道:「当真芳容绝世,好看得紧。」
桃想容蹙眉道:「你要做甚?」赵英琼说道:「想瞧瞧桃姑娘,戴着面具,是何模样。」桃想容摇头叫苦,但全避开不得。赵英琼将笑面如花覆在其面,扣动机关括要。面具贴面紧附,内藏涎玉弹出。
桃想容眉头紧锁,神情愤怒,却尽被遮去,全说不出话来。心中更自惊骇:「她又怎知,这面具玄虚?」只发出「呜呜」声。
赵英琼绕身打量,说道:「不错,不错,十分般配,这副面具,合该你戴着。桃姑娘,你怎不回话?」桃想容无奈闭目,实回不得。
赵英琼饶有兴致说道:「你说不出话罢?」桃想容呜呜两声,只恨平日武道未精,虽同是三境,实力天差地别。赵英琼坐在红木实椅中,双腿交叠,身段尽显,上下打量,冷笑两声,说道:「我先时只是怀疑,待见得此面具,终是坐实怀疑。南宫铁剑便是那李仙吧?」她再行到桃想容身旁,扣动机关括要。内制涎玉缩回,但面具不曾解下。桃想容重咳数声,不住挣扎,但周身穴道,尽被一股强劲内炁封得。
赵英琼自信睥睨,语气不屑,说道:「没用的。这是我的『定佛指』,非你能冲破。纵然冲破,又当如何?你我同是三境,但本将军是血桥十五步,三境已极,你左右瞧来,不过四五步。武学境界,固不能一味决定强弱。但本将军纵只是初入血桥,败你,亦当轻轻松松。」自信睥睨,图穷匕见,再不遮掩。
桃想容缓了两口气,知赵英琼所言为实,说道:「你想怎样?」赵英琼坐回原位,道:「戴此面具,滋味不好受罢。」想得亲身所历,面色稍红,又自压下,恢复睥睨之势。
桃想容冷哼一声,别开头去。赵英琼说道:「说罢,本将军适才问你。李仙可是南宫铁剑?」桃想容说道:「你既已知,何必再问。」
赵英琼怒笑片刻,冷然道:「果真如此。本将军万万料不到,属下竟藏这一尊大佛。好,好个李仙,身份倒挺多啊,花贼,卧底,神剑传人,哼,他到底还有什麽,是我不知的?」煞气溢出,怒极反笑。
随後震声问道:「他藏哪里了?」
桃想容决然说道:「我不知。」赵英琼目迸冷芒,说道:「桃想容,你可需想好,想清楚。而今李仙是玉城通缉重犯。你区区银身花魁,兜得住吗?你执意包庇,亦是死罪。」
桃想容说道:「将军欺我不通律法?我与弟弟,确实有染。但他犯下恶罪後,我与他便一刀两断。我确不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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