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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3 风流韵事,尽被点破,争风吃醋,互领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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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另有英姿威武,霸道性感之韵,自信道:「哼,我又何等身份,自然不差。哼,你既不愿见,我可非要一见。看你如何推辞!」立时书信,再写道:「桃姑娘不愿相见,可是想置我於知恩不报处境?再且说来,我曾与桃姑娘相谈甚欢,亦盼此回,能再闲谈听琴。还盼莫要拒绝。」大手一挥,遣人送去。

    过不多时,桃想容回信道:「既如此,将军今日傍晚,再来便可。我备有席宴,同将军共饮。只想容喜静,桃居素不接见外客。此番替将军破例,还望将军莫声张。」

    赵英琼傲然道:「倒挺有魄力,好极,且看你能否糊弄过去。我赵英琼堂堂金身,不用你嘱托,去见你这花魁,便绝无声张之理。」立时便做筹备。来到镜前,自赏身段样貌,将长发理了理,自觉满意。

    她暗道:「这桃想容倒不必担忧。只是李仙此子,狡猾。需提前备着他手段,莫要一恍惚,中他圈套。若再被他抓起…那可…哎呦,想这些干甚。这回是本将军,要将那狗男女抓回。」蓦地面皮一红,足心、双肋、腋下都自酥痒,一念起李仙,便觉阳气铺面。她跺了跺脚,靴跟「咯咯」敲地,稍缓足心刺挠,心头一阵羞愤:「本将军稍动情慾,便足腰腋皆痒。这异效莫非一直跟随?他娘的,我可愈发…」摇头摒弃杂念。她取了匕首,藏在靴内,又拿起虎筋索,用力拉扯,甚是坚韧,缠在腰间,以备随时取用。

    再将「笑面如花」藏在身中,披上淡灰色披风,将身段都裹了,戴着黑色斗笠,遮挡容貌。待到傍晚,暗潜出门,前往碧霄长梦楼。她虽身裹黑袍、黑斗笠,却兀自高挑,气质不俗,极惹注目。沿途留意者甚多,但甚是顺利。晚霞正盛时,赵英琼搭乘送仙鸟,抵达「栖霞天」。观霞景,坐落云间,端如天上宫阙。她宝居遍地,独占一山,住宅府邸不输此地,却是别派体验。

    忽一侍女行经,凝目打量,好道:「可是姐姐说的女侠?」赵英琼说道:「不错。」那侍女笑道:「姐姐已备了宴席,女侠请来罢。」便在前带路。

    赵英琼颔首跟随,路经火霞园,见一条河流。搭乘小舟,来到水梦园。再从一条窄舟道,进入桃居中。赵英琼观察周遭,望座楼阁,不算高耸,却欣然宜居。

    舟船靠岸。侍女牵引上岸,笑道:「女侠,朝此处走,姐姐等候多时啦。」赵英琼迈步时,传出「咯咯」声响。那侍女瞧向足下,能瞧见足尖,暗道:「这女侠衣着,倒挺似那赵将军般。」

    行不多时。见一株桃树,桃树下设有两座案桌。桌中已备吃食,两案桌相隔丈许。一旁有一尊紫色香炉,袅袅散出白雾。

    赵英琼凝目打量桃想容。见那佳人确是独一派的风情婀娜,柔媚万态。紫裙如水,露肩开背,发髻精美,胭脂添香。

    桃想容笑道:「将军可来啦。」朝众侍女道:「妹妹们,都褪下罢。」众侍女道:「是。」纷纷离开桃居。

    待闲人尽褪。赵英琼揭开黑袍,取下斗笠,双臂抱胸,来到案桌,眉头一挑,一脚朝案桌踢去。案桌朝桃想容平挪,只相距咫尺。案桌中美酒佳肴,均完好无损。

    赵英琼拾起蒲团,坐在案前。二女面面相对,只隔两道案桌。赵英琼气势甚强,不急动宴,只盯瞧桃想容面庞,冷笑道:「果真是难美人。」

    桃想容暗道:「我纵轻功甚好。但相距甚近,这赵英琼只需动手,立时便能将我擒下。」出乎所料,强自镇定,说道:「这桃院风景秀丽,却比想容更美。将军建功立业,身高位重,亦比想容更美。想容寻常女子,只懂弹琴、附庸风雅,却算麽。」

    赵英琼笑道:「说错。桃姑娘,上回你救我性命,我未曾道谢。这时亲自登门,诚意十足。这杯酒敬你。」取了酒壶,倒了满杯,正要一饮,忽然一顿:「这桃想容固然不算什麽。但李仙却狡诈万分。他如藏此地,势必暗中观察。这酒中藏麻毒,却是未定。」悬而不饮。

    地址:.桃想容扶起袖子,探手越过案桌,将赵英琼酒壶取过,倒满玉樽,笑了笑,将樽中美酒先饮了,笑道:「将军此来,恐怕不是道谢的罢。对想容似有防备,疑心想容,在酒中下毒了?」

    赵英琼不愿输势,将酒一口饮尽,说道:「本将军仇敌甚众,敌贼惧我枪剑,都施暗箭阴毒。自然有些提防。那又如何?」酒香甚浓,知确不藏毒。

    桃想容说道:「想容钦佩。」赵英琼开门见山道:「是了,听传想容姑娘,已经心有所属。喜欢一名叫『南宫铁剑』的儿郎?」

    桃想容心自一紧,心想:「这将军这时寻来,果真是为弟弟。只是不知,她知晓多少。」说道:「市井坊间,都是这般传的。」赵英琼说道:「那桃姑娘呢,你是不是这般想的?」

    桃想容犹豫一二,说道:「将军问起,想容自当说实话。想容心中,确喜爱南宫公子。」赵英琼目泛冷芒,说道:「这可怪哉,上回桃居相见。你对我属下徐绍迁,尚不吝赞美之言,颇有欣赏,怎瞬息之间,却另有爱侣。这变化未免太快了?」

    桃想容笑道:「将军,且吃饮且听。」赵英琼颔首,嗅出不藏暗毒,便取糕点吃了。桃想容说道:「我对徐中郎将,盛赞有加,实是实话。徐中郎将年纪轻轻,已能帮将军处理军务,带兵打仗,想容心底敬佩。只相识多时,待他只如朋友。虽有好感,却无爱侣般的悸动。後遇到南宫铁剑,相识虽短,却有无法设想的欢喜。这般儿郎,我纵只瞧他一面,该倾心时,自然倾心。二者当不触犯玉城律法罢?」

    赵英琼见桃想容说南宫铁剑」,便自娇羞喜慰,目波荡漾。曾提起「徐绍迁」时,平静无波,淡似清水,知所言非假。她说道:「哦?这般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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