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未曾留意。她便将相思豆拿起,藏在衣袋内。再打量「笑面如花」,一阵古怪,瞧着涎玉,不住便想得李仙的物事。又羞又气。
她心想:「这面具大藏玄机。这道可恨涎玉,当能纳回面具内。」琢磨机关括要,忽见涎玉一收,面具变成常态,她眉头一扬,不住自得,便将面具藏好,出了石室。
丁龙香行来,上下打量,仍觉梦幻,心想:「当真是将军…」定神说道:「将军,咱们杀出去?」赵英琼皱眉道:「不妥。这花笼门有奇阵相护,对付女子,更有诸多奇招。」她说道:「此地人烟稀少,戒备松懈。咱们又在暗处,且等到傍晚,才出去一探。」丁龙香尊令。二女便藏在林中,择一隐蔽处,藏在树荫下歇息。
赵英琼坐在岩石上,打量双臂。索痕甚密,不住大耻,但一时难消,心想:「我既已脱身,一味遁逃,便非我本意。先弄清楚岛中情况,天机莲下落。还有那小子,死是没死。」
如此等得入夜。她敛了声息,朝山下行去。丁龙香紧随其後。二女下到山脚,赵英琼左右环顾,择道东南而行。她与李仙观过舆图,又随李仙游山数程,虽累得身麻气喘,身痒难耐,却都知晓路数。
很快回得泥巴居去,见居中亮着火烛。赵英琼说道:「你在此处等候。我去一探。」丁女侠颔首,站定暗处。赵英琼潜去泥巴居,来到窗旁,戳破窗纸,朝内一瞧。
里头是一位弟子鼾睡。赵英琼说道:「不是李仙…这弟子我瞧过。是印花弟子,颇受一长老重用。那李仙带我游访长老时。这弟子便总瞧来。我当时裹着黑袍,他左右瞧不清楚。且问问他情况。」推开房门,冲进房中,一招玄水掌,将那弟子吸来,扼住其脖颈。
赵英琼掌力轻震,那弟子便已重伤。她丢在地上,一脚踩其头,冷声道:「一问一答,稍有废话,我便踩碎你头。」说罢,脚上施劲。那弟子慌忙道:「哎呦,女侠请说,女侠请说。」
赵英琼问道:「花无错呢?」那弟子说道:「那花无错是奸细,身份暴露,叫他跑了。」赵英琼又恼又喜,说道:「他可带走甚宝物?」那弟子道:「我…我不清楚。好似好似确有重宝,被他带走。」赵英琼问道:「是何重宝?」足上施劲。那弟子头痛欲裂,哀求道:「饶命,饶命,那般重宝,我又怎能知晓?」
赵英琼说道:「好,那便将你所知,一五一十道来。」那弟子怎敢招惹,立将所知之事,悉数道来。但他职位寻常,所知不全,虽尽数吐露,仍不清不楚。赵英琼已知事情粗概,暗道:「那李仙鸡贼的很,恐怕真叫他成了。但那件重宝,到底是不是天机莲。还需确认一二。倘若天机莲已不再此地,我趁着身在暗处,脱身离去,当为上计。至於这般花贼,杀多几个,杀少几个,无关痛痒。更非我目的。」隔空一掌拍下。掌炁震出,那弟子双眼一翻,吐血昏厥。
赵英琼环顾左右,见有一柄长刀。便取在手中,轻轻掂了掂,还算顺手,别在腰间,出居与丁龙香汇合。
丁龙香问道:「将军,怎般了?」赵英琼说道:「还算顺利,再去一处,确认一二事情。顺道…将那一节恶仇报上一报!」丁龙香奇道:「哪一节恶仇?」忽然明悟,脸颊泛红。
赵英琼依着记忆寻到「汤文书」宅邸。汤府虽设防备,却尽松散。二女顺利潜伏,跃过墙壁,跳进院中,行过一道长廊,便到会客的厅堂。二女来过数回,皆已熟悉,越过厅堂,便到一片小花园。花园东南角落,有一间卧房通明。
请.访问..看最新章节!地址:赵英琼打一手势。先悄然靠近,附在窗旁,听得阵阵齁音,心间一荡,心底忽起迭想。她连忙想道:「赵英琼啊赵英琼,行此一路,可叫你放浪数筹了!」丁龙香知道手势之意,施展轻功,跃上卧房瓦顶,轻轻趴附,掀起两片青瓦,朝房中窥瞧,也听得齁音起伏,不住瞧向赵英琼,心头腹诽道:「却没将军声大。」她虽仍敬仰赵英琼,但难免看法已变。
赵英琼戳破窗纸,见汤文书、杜小采、蔡雪正自欢玩,心想:「好啊,你这时多欢快,待会老娘便叫你多凄惨。他娘的,老娘这段时日多般凄惨,便有你们一份力!今日非得以牙还牙不可。」看准时机,潜进房中,施展「鱼龙九变」瞬息逼近,一脚踹飞汤文书。
杜小采、蔡雪受惊。杜小采挥掌拍去,赵英琼回掌相对,两掌相印,只是刹那,杜小采闷哼一声,便难招架,知不可力敌,缩掌欲逃。赵英琼何等厉害,立时变掌为爪,反手扣住杜小采手腕,轻轻一震。杜小采浑身酸麻。那蔡雪着地一滚,顺势抽出床旁的长剑,施得分花错影剑刺去,欲解救杜小采。
丁龙香破顶而入,一掌朝剑拍去。那剑「咔嚓」一声断裂,再一腿踢向蔡雪肩膀。蔡雪後仰泄力,丁龙香凌空一掌,隔空打去。她知赵英琼留手,是以跟着留手。这掌只将蔡雪震倒,浑身酸麻,性命无忧。那碎剑恰落在赵英琼脚旁。她足尖轻轻一踢,那碎剑径直飞去,贴着汤文书脖颈,深深嵌入地面。汤文书浑身一瘫,怎敢乱动。
三人顷刻尽被制服。众弟子听闻动静,行到房外,问道:「汤长老,您没事罢?」赵英琼淡然而立,淡淡看来。汤文书心想:「若言有事,我二位宝贝,顷刻便没命活。」说道:「没…没事。你们散了罢。」
那弟子都散去。汤文书磕巴道:「女…女…女侠饶命…不知…不知…」他衣着不整,尴尬至极。杜小采上下打量,见赵英琼身段甚高,性感紧实,似曾相识,过得片刻,惊道:「啊!你是吴秋寒!不会错,你这身形,定是吴秋寒!」
赵英琼被点破,恼羞成怒。丁龙香冷笑道:「看清楚,这是金身将军赵英琼。可不是甚吴秋寒。」杜小采道:「你骗不得我,你就是吴秋寒。你瞧,这臂上索痕,绝难作假。你藏在何处?又怎逃脱出的?吴秋寒原来是假命,你真身是鉴金卫大将军!?」
赵英琼一阵尴尬,轻咳两声,心想:「我这时该坦然淡定。故作不在意。」淡淡瞥去,说道:「是本将军,又如何?」
杜小采一慌,说道:「不…不如何。」甚觉奇妙,心想:「甚麽金身将军,原来同寻常女子,无甚不同。也就是她这时得势,占据上风。先前事後,我抬手便能制她。可没见她能霸道起来。」
蔡雪说道:「想不到你们,竟这般厉害。」一阵惶恐。丁龙香咬牙切齿,想得诸多羞事,一甩手,冷哼一声。
赵英琼将杜小采松开,来到汤文书身前,将其拖到卧床旁,丢在地上,直白说道:「天机莲呢?」汤文书装傻道:「莲?什麽莲?我不…不清楚啊。」
赵英琼双手抱胸,左脚朝地面一踏。木质地面凹陷,一道寸许足印深印,冷然道:「当真不知?本将军只给你一次机会。」足上施劲,地面蔓延出裂痕。汤文书哭诉道:「当真是天大的冤枉!那李仙是鉴金卫中郎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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