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难以按捺住了。
不过崔碧瑶提出要去把覃燕珊拉进来,倒是出乎张建川意料。
他印象中二女应该关系不算太好。
当初在公司里崔碧瑶给自己当秘书,覃燕珊给简玉梅当秘书,两人还有点儿针锋相对的感觉。
怎麽现在还走到一起了,居然这种事情上都可以合作了?
这一行有没有搞头?张建川的判断是有搞头。
中国人口还在持续增长,经济还在迅猛发展,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不断加快。
尤其是六十年代中期到七十年代中期这个年龄阶段的人正在长大成人,无论是大学生,还是城镇农村里待业青年或者剩余劳动力都会迅速走入社会。
这些人中绝大多数都只能进入城市谋生,那麽这个群体对住房需求就是刚需,而且还是刚不能再刚刚需。
哪怕不结婚生子,他们劳碌一天之余也需要一个休息的空间。
所以未来房地产业必然兴盛,而房屋租赁行业必然会飞速发展壮大,这当然是一个机会。
「碧瑶,我觉房屋租赁中介这一块我觉是很有前景的,但经营模式,投入规模,突破点和时机,这些都是问题,
不是一拍脑袋就觉能行,我自个儿找几个人哪座城市去租个门面,就开始去收集房屋出租信息,打点儿GG,然後就算是成了,……」
张建川摇摇头,「没那麽简单,内里的经营很复杂,也很繁琐,甚至会遭遇很多挫折,
你找燕珊倒是挺有想法,但燕珊愿意吗?她现在东北大区总经理干好好的,愿意来陪你冒险?
你要想清楚,我记你有两万多股票吧,卖了就是一百多万,这本来可供你衣食无忧甚至财务自由的享受生活一辈子,
但你要创业,也许就是血本无归,重回原点,你考虑过没有?」
张建川一连串的话又把崔碧瑶给打击到了,虽然也考虑过,担当张建川一条一款给她摆出来的时候,她内心的担心和无助又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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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崔碧瑶彷徨无助的模样,张建川叹了一口气:
「碧瑶,我感觉你就是一时冲动,当然,我刚才说的也是真实的,房屋租赁中介未来前景很好,现在提前介入也很合适,
但你要有各种心理准备,投入,合作夥伴,人才,以及相关的市场分析研判,这些都很必要,……」
见崔碧瑶咬着嘴唇不做声,张建川再度叹气:「这样,有些我可以帮你,但是首先你自己心里要有一个规划,我建议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崔碧瑶终於走了,张建川也不知道对方最终会有什麽样的决定。
但崔碧瑶提出的房屋租赁中介的确很有前途,尤其是对易丰物业来说,这也是未来非常重要的一个赛道。
苏芩进来的时候,张建川还在怔怔出神。
一直到苏芩把茶杯端起替他把水倒上递到他面前,张建川才回过神来。
「怎麽了,我看碧瑶眼眶都有些红,情绪也不太好,但又不像是大喜大悲的样子,就是有心事的模样,……」苏芩斜瞟了对方一眼:「我觉你不像是那种……」
苏芩随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比了一个姿势,张建川却瞬间明白:「不像那种提起裤子不认帐,吃干抹净就对女人翻脸无情的男人?」
苏芩笑花枝乱颤,「建川,这可是你不打自招啊,男人,嗬嗬,碧瑶也跟了你几年,……」
「等等,苏芩,你这个『跟』字很有歧义,我觉有必要解释清楚。」张建川皱眉。
苏芩笑着摇头:「没必要解释什麽,信者不疑,疑者不信,何况我信不信没关系吧?」
苏芩的话让张建川很不爽,但又没办法多争论,只能沉声道:
「我和碧瑶就是原来的上下级,现在的朋友关系,天日可监,怎麽在你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下,就显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了呢?」
张建川的话又把苏芩气坏了,「什麽皮笑肉不笑?怎麽说这麽难听?」
两个人的斗嘴也让气氛变轻松而微妙起来。
毕竟五月份那一次险些擦枪走火的举动,实际上已经让二人越过了那道隐秘的界线。
可以说两人已经近乎於准情人的状态下了。
只不过苏芩比较讲究气氛情调,不愿意轻易破坏现在这种难的微妙状态,甚至有些享受,更希望有有一种水到渠成的自然状态。
「行了,碧瑶来也是有事儿,不过呢,她自己现在也没拿定主意,所以我让她自己好好想一想。」张建川不和苏芩斗嘴,说正事儿。
「哦,她有什么正事儿还要直接向你汇报?昨天不是才开了座谈会吗?当着徐远不能说?」苏芩不太喜欢崔碧瑶的这种做法。
「和易丰物业那边有关系,但也有区别,碧瑶可能有点儿想要创业吧?」
张建川的解释让苏芩觉不可思议:
「崔碧瑶她创业?她有什麽本事能自己创业?怎麽,要找你抹眼泪儿要投资?她想干啥?这可有点儿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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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芩觉张建川可能对这些女人太过於纵容了。
当了几年秘书,就敢大摇大摆来找要投资了。
这种要投资肯定不是三五十万这类的,弄不好就是几百上千万,这钱这麽好挣吗?
苏芩不清楚张建川和崔碧瑶真实关系,但听张建川说那麽认真,应该不假。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你崔碧瑶以前和张建川有一腿,那又如何?
男女之前,你情我愿的事情,能说到哪儿去?
再说了以张建川的品性,有过那种关系,绝对是不会亏待的。
连唐棠做那麽绝,和张建川分手,可在上海的房子车子,不是张建川出钱,还能是谁?
那崔碧瑶也绝对不亏,弄不好人家还拿着益丰的原始股票,比自己这种人可强多了。
张建川也知道这话题听起来有点儿不靠谱,而且也感觉到苏芩可能对崔碧瑶她们有成见,所以多解释也没有太多意义,索性也就不说了。
见张建川不愿意再说,苏芩心里反而有点儿好,这崔碧瑶究竟给张建川灌了什麽迷魂汤,居然还让张建川有点儿意动了?
不过她也不会去挖根究底,到时候自然会知道这里边有什麽猫腻。
让张建川颇为惊讶的是晚上他就接到了覃燕珊的电话。
他和覃燕珊已经很久没有通电话了,印象中至少有大半年没联系过了。
覃燕珊作为益丰食品(控股)的东北大区总经理,理论上是可以和张建川直接联系的。
但常态下,益丰食品的总经理是简玉梅,常务副总是高唐,还有各自分管条线的副总,有什麽业务也用不着直接汇报到张建川那里。
而且张建川也一直在有意识地放手益丰食品那边的事务,这两年里,也尽可能地减少日常事务的过问,所以他和覃燕珊联系并不多。
覃燕珊也不罗嗦,开门见山就问崔碧瑶说的那些情况是不是真的。
这一句话就把张建川给问蒙了,「燕珊,什麽是不是真的?」
「哼,用不着藏着掖着,庄红杏的事儿,我这才知道原来天姿生物是你帮庄红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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