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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经霜色愈浓 第六节 犹怜草木青(二合一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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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单琳为此心情不好了好一阵,连单琳自己都在反思自己是不是魔怔了。

    在一起吃顿饭又能怎麽样了?自己和他早就分了手,维持现在的普通朋友和工作关系是最合适的。

    家里人就不说了,连被视为自己亦师亦姐的戚宁也都提醒过自己,不要再纠结於过往,不要沉湎於以往的情绪中,要学会放下和走出来,拥抱新的生活。

    但说易行难,自己也经常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想以往,向前看,自己现在的工作生活也很好。

    可是总会在不经意中的某一夜或辗转难眠,或泪湿枕头。

    单琳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理性的性子,但是理性之人往往在某些事情上就更容易钻牛角尖,她发现自己似乎就有这种趋势。

    这几年里,市里边,县里边,都有不少人介绍给自己,但是要麽是自己第一面就不感兴趣,要麽初一见面尚可,而後便是接触两回就觉人家是败絮其中。

    只不过这个败絮的定义,单琳都知道太过苛刻,甚至苛刻到没人能对比成为金玉,除了他。

    张建川吻上单琳耳垂时就後悔了,正想道歉,但是转过身子的单琳早已经紧紧抱住他的颈项,带着幽香的面庞扑面而来,火热的蜜唇迎上来,根本就没有给他半点的躲闪余地。

    内心既火热又心惊,但还有些意,这种混杂了多重情绪的冲动让他只是略微被动之後就不想再去考虑那麽多了。

    + :

    单琳很快就迷失在了这种突然爆发的情绪压抑中,哪怕是张建川解开她衬衣的纽扣,解开自己的文胸,她都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有些放任,……

    好在疯狂的情慾激荡也只是短短一两分钟,办公桌上的电话响铃就把二人惊醒,理性迅速恢复控制二人头脑。

    若是被人碰见这种场景,无论是对单琳,还是张建川,都绝对是形象和声誉的双重灾难。

    单琳忙不迭起身,一边火速扣上胸罩背扣,一只手开始迅速扣上衬衣纽扣,然後另一只手刻不容缓地拿起电话。

    「喂,你好,噢,戚县长不在,去市里开会学习去了,要星期四才回来,对,学习三天,嗯,学习期间会场上大概不允许开手机吧,要不你等到晚上六点後再给她打试一试?……,好,再见,……」

    终於放下电话,单琳拂弄了一下额际自己散落下来的秀发,然後又从抽屉里拿出化妆镜看了看自己唇彩和面颊,放下镜子,双手捂住脸庞,一时间没有说话。

    张建川也没有说话,只是这麽静静地坐在沙发里看着对方。

    这种情形说什麽都没有意义,反而容易引起误解。

    吻了就吻了,要问就是情不自禁,没啥好说的。

    再要深究,再说道歉的事儿,但单琳应该还没有找对象,应该还不至於上升到破坏她的感情程度上去。

    好一阵後,单琳才放下自己的上手,但脸颊依然红润,眉目间依然残存着些许挥之不去的神色,既像是星火,又像是针尖,又或者是余韵。

    张建川抿了抿嘴,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摇摇头。

    单琳注意到了这一点:「建川,不要说,嗯,这是我们两人的事情,不是哪一个人……」

    张建川乾咳了一声:「有点儿情不自禁了,你坐在我腿上,脸颊,耳垂,香气,还有胸罩带子,……」

    原本还有些紧张和忐忑的心境被张建川最後一个词儿给整忍俊不禁,「胸罩带子?建川,你没见过女人的内衣吗?还是说周玉梨,嗯,唐棠在你面前不穿内衣,或者她们的胸罩样式太保守?」

    张建川坦然自若地摇摇头:「也不是,玉梨她们肯定要穿的,不过和你的颜色样式不一样,你这一件我印象特别深,……」

    单琳大羞,咬唇瞪眼:「你的意思是我几年都不换内衣?」

    + :

    「当然不是,你这件紫色带蕾丝的,肯定是新的了,只不过大体差不多,总能让我想起……」张建川没有再说下去。

    单琳很喜欢紫色,就像唐棠和周玉梨都喜欢黑色和墨绿色,童娅和许初蕊喜欢红色一样,庄红杏则喜欢白色和蓝色,所以她们的内衣自然也就倾向於这种颜色。

    「不许再说!」单琳面色红润,忍不住娇嗔:「你啥都记不住,就会记这些!」

    「我记忆力太好,印象深刻啊。」张建川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这话有点儿像恋人之间的调情一样。

    想要收回,又觉欲盖弥彰,人家单琳都没说啥,你在那里紧张什麽?

    单琳表情似笑非笑。

    她也是成年人,而且还是和眼前这个男人相爱欢好了大半年的成年人,可以说这个男人已经在她心中留下了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印痕,以至於任谁一个同龄男性,她都会下意识地去拿对方相比,这也是她现在最大的心理障碍。

    但明知道这就是最大的心障,但却是无解的,单琳徒劳过几次,最终还是放弃了,只能任其自然。

    现在这个男人对自己内衣如此记忆深刻说明什麽,说明自己同样在他心中留下一份独有的印痕,哪怕这个男人可能心里有别的女人,但自己这独一份儿始终无法替代。

    「记忆深刻?就只是对我内衣记忆深刻?没其他的东西了?」这句问话很难回答,单琳看着对方。

    「你知道,不是这样的。」张建川不敢说一切,只能含糊其辞:「很多,很多……」

    单琳笑了,也不为己甚,这毕竟不是自己的男友了,有些话适可而止,自己方才这句话不也是半带调情的味道吗?

    单琳也知道再这样尴尬下去,说不定张建川就要端起茶杯喝两口,起身道别走人了,转开话题:

    「你说今年你们益丰很难,外边看不出来啊,戚县长还在说你们精益通讯一旦投产,肯定又会成为另外一台赚钱机器,

    她还希望你们能进一步扩大规模,多招工人,而且也不一定非要是汉纺厂的职工,

    县里各乡镇每年这麽多背井离乡出去打工的,你们都可以择优选用嘛,也算是为县里培养一批产业工人嘛,……」

    「外界都能看出我们益丰或者精益不行了,那也就意味着我们益丰精益可能真的要垮了。」张建川摇摇头:

    「戚县长把搞企业想太简单了,精益通讯项目说实话没有指望赚大钱,但我们要力争做到不亏钱,目标很简单,就是锻链队伍培养人才,

    + :

    能有小赚就是最好,不赚也能接受,仅此而已,我们是立足长远,当然戚县长的心思我们可以理解,创造产值和利税嘛,政府就看重这个,……」

    单琳不悦地睃了张建川一眼:「不要把戚县长想那麽狭隘,戚县长真心希望精益能迅速发展壮大,……」

    张建川乐了,没想到这丫头和戚宁感情这麽深,这麽一句话都能引来她的反应:

    「我没说戚县长心思不好啊,我只说问题没那麽简单,

    如果搞企业都像想像的那样,你干什麽都能马到功成,那这个市场竞争也就不存在了,

    现在不是七八十年代物资短缺的时候了,各行各业都面临着激烈竞争,

    以饮水机为例,我们也就吃到了前两年的甜头,现在竞争就激烈起来了,

    影碟机,我们就只去年吃到甜头,今年形势就迅速急转,利润节节下滑,

    所以我们才会启动精益通讯项目,这其实也是一种分摊风险,……」

    听张建川这麽一说,单琳又担心起对方起来:「精益局面这麽糟糕了吗?

    但我怎麽感觉影碟机一样卖很好呢?市面上能看到品牌,还是你们精益最多见啊。」

    「单琳,你看到的情况不过是在我们汉州本地罢了,如果汉州本地市场都被其他品牌占领,我想精益早就该被扫地出门了。」张建川笑了:

    「你要知道光精益影碟机华城生产基地的工人就是四千多接近五千人,这还没算珠海基地,这麽多人每天产量多少?

    一旦这个产品市场失败,就意味着这麽多工人无事可做,我不可能在没有工作的情况下还一直给他们发工资,降薪,裁员,都是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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