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喊出来了。」
「我希望我不会。」奈芙嘴角抽搐了一下,语气诚恳。
「不管怎麽说,」克莱恩又一次强调道,「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拿猫形容我,好吗?」
「好吧。」奈芙同意了。
於是克莱恩放她离开了,当她在智慧之神面前谈起这件事时,赫拉伯根沉默许久,只给出了一句评语:「我发现你能和愚者成为朋友,是有原因的。」
「什麽?」奈芙问道。
「我绝对没有勇气直接去要封印物,」赫拉伯根说,「否则我早就已经在主的面前忏悔了。」
「你现在去也来得及的。」奈芙说。
赫拉伯根回答道:「主暂时还没有收回雷霆的权柄,我还是不去了。」
「————?」奈芙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你还有这种爱好吗?」
「你具体是指————哦,我似乎知道了,」赫拉伯根似乎微微吸了口气,「我不知道你为什麽会想到那种方向,但你不认为你的想法有些太亵渎了吗?」
「我是这麽认为的,」奈芙说,「但是主看起来还在接受范围内——我的意思是祂似乎不打算和我计较。」
这是实话,但智慧之神明显被她吓了一跳,终於没忍住问道:「————我必须确认一下。
「你究竟在主面前做过多少次类似的事情,或者说过多少次类似的话?」
我说实话,大部分不是我主动说的,是亚当那读心惹的祸————奈芙冷静地开口!
「我从未说过————或者我从未主动说过。
「少数几次开口,那也是主看出来我表情有异,主动询问我,我才说的。」
「我不相信,」赫拉伯根说,「如果是曾经的主,这话的可信度还高一点,正如主曾经的圣典里所说的,万物在主的面前,都是赤露敞开的————」
「等等,」奈芙打断了祂,「主的圣典里为什麽还有这句话???」
「这句话怎麽了?」赫拉伯根问道。
怎麽了?因为这是————这是《圣经》啊!或许,可以称呼为「原初上帝」的圣典————
奈芙蠕动了两下嘴唇,忍不住问道:「永恒烈阳」的圣典里有这句话吗?」
「没有,」赫拉伯根肯定道,「但是有化用,我记得有一句————万物赤露其灵与形骸於永恒的圣辉之下,如婴孩坠地时的第一声啼哭————」
「————非常好,」奈芙吸了口气,「那「原初魔女」呢?」
赫拉伯根沉吟几秒,又报出了一句话:「我们都是原初的孩子,在祂面前,我们不着寸缕————」
祂停顿几秒,复又问道:「所以,这句话究竟有什麽问题?」
奈芙斟酌几秒後答道:「它写在原初上帝」的圣典里,我想你知道原初」是谁。」
「————我当然清楚,」赫拉伯根的声音变得恍然大悟,「还在救赎蔷薇」时,我就清楚————原初」正在试图侵占主的身躯,否则我也不会————但我没想到————」
祂声音逐渐变得模糊和悠远,直到某个瞬间,才忽然拉近了距离:「不————这麽说起来————
「你特地问起纯白和奇克,难道是因为————」
祂似乎有所猜测,又不敢将那个猜测直接说出口,奈芙斟酌着答道:「我们不敢肯定。」
「————原来如此,」赫拉伯根如同恍然般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就合理了,那一切就合理了。」
祂叹了口气,难得关心起了自己的前同事:「纯白————祂还有救吗?」
「我真的不知道。」奈芙说。
「也罢,」赫拉伯根又叹了口气,「那麽风暴呢?祂又是为何走到这一步的?」
「主没和我谈过祂,」奈芙说,「但从主的态度来看,祂不像是有内情的样子————」
「哈,」这位曾经的「智天使」似乎是笑了一声,「是啊,如果真有内情,大概会给自己一道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