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想,如果能确定这个女鬼只能伤害他,那么他也不会这样束手束脚了。
比起自己受到伤害,他更担心他的家人和朋友会为此受伤。
“毕竟是朋友,多少也会在意的。”
他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脸上,试图观察到她任何的细微表情,来揣测她的心情。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许釉依旧是淡淡的,没有回他这句话。
权年也不说话了,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
过了好一会,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许釉停下脚步,说了一句:
“好了,就在这里吧。”
明白她的意思,尽管心中百般不愿,尽管不想再体验那般虚弱的感觉,权年依旧弯下腰,低下了头,将自己的双唇送了上去。
他不敢咬,也不敢有其余动作,只能被动地等着她作为。
其实他很憋屈,先不说被强吻,关键他还得自己主动,哪怕心底一百个不愿意,也得装作愿意。
就像她的一只小宠物,只能任由她蹂躏,不能进行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