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入组织的时间比较短,但我也知道他有多恐怖。”赤井秀一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同情。
“真是辛苦你了,遭遇这种无妄之灾,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谁说不是呢!”伏特加无奈地说道。
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受着。
就连大哥,也只是看着正一,不让他报复自己而已,他又能怎样。
至于大哥说的,这次可能不是正一动手,伏特加根本不信。
一封未发送的邮件能证明什么?
不过他有点宽心的是,正一应该不会报复他了。
毕竟他已经在这里安稳地躺了一个晚上了,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
自己在电话里对大哥惨叫,正一也听到了,知道他这么惨,看在大哥的面上也就放过他了。
赤井秀一微笑着拍了拍伏特加那只没受伤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别想太多了。好好养伤,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至于那些烦心事,等你伤好了再说也不迟。”
“好。”
伏特加颇为感动。
冲矢昂是个好人啊。
等琴酒大哥要干掉你的时候,我帮你说几句话。
而赤井秀一在安慰了伏特加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他要立刻去找琴酒。
因为琴酒的车也是他改装的,可能也存在一点问题。
如果琴酒的车炸了,那他可就摊上大麻烦了。
……
“看看脚。”
正一推开房门,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蜷缩在被子里的小哀身上。
他几步走到床边,直接伸手就要去掀被角。
“啪!”
两道清脆的巴掌声几乎同时响起。
红叶眼疾手快,一把拍开正一伸向小哀脚踝的手,而小哀也反应极快,抬手就给了正一的胳膊一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动作能这么同步,且这么快。
正一吃痛地收回手,一脸不满地抱怨道:“你们这是什么反应?我只是单纯关心一下小哀的伤势而已,有必要这么防备我吗?”
小哀拉高被子遮住半张脸,死死地盯着正一。
非常有必要。
谁知道你这个变态,是在关心她的伤势,还是别有目的呢?
红叶点头。
对你这个家伙,怎么防备都不为过。
正一揉了揉小哀的脑袋,非常不满。
在你们两人的眼中,难道我是什么很变态的人吗?
小哀盯着正一,眼神里带着警告。
绝对不能把她在潜艇里为了逃跑而自己撞伤脚的真相告诉红叶。
正一读懂了她的眼神,勾起嘴角,在红叶看不到的地方,慢悠悠地伸出了五根手指。
小哀咬了咬下唇,在心里权衡了片刻,最终极不情愿地轻轻点了点头。
五张‘券’罢了,总比被红叶知道自己为了逃命不顾一切的狼狈模样要好。
见小哀妥协,正一满意地收回手,顺势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告诉你们几个消息,让你宽宽心。”
“什么消息?”红叶问道。
他说道:“那个绑架,并且打了小哀的宾加,就在他试图游回潜艇的时候,直接被炸死了。”
小哀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尤其是听到正一明显的调侃语气,很不自在。
“你炸的?”红叶问道。
“怎么可能。”正一摇头:“我可是正经企业家,怎么会有那种危险的武器。应该是自卫队或者FBI吧。”
红叶不信,绝对是正一这个家伙动的手。
小哀也不信。
如果正一没做什么的话,怎么可能那么大一个潜艇不炸,打一个游泳的宾加?
正一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伏特加那个蠢货,开车的时候连人带车一起炸上了天。虽然没死,现在估计正躺在医院里怀疑人生呢。”
“你炸的?”红叶问道。
“不是我。”正一再次摇头:“我可是良善的人,怎么可能做那么暴力的事情。”
红叶不信。
只是炸一辆车而已,又不是多么暴力的事情。
你做过的事情,可比这个暴力多了。
小哀更不信。
整个日本谁能比组织更暴力?
而组织的人,都很害怕你,你有多暴力,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