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杂乱，像是被刻意遮蔽过，刚捕捉到一部分，便有新的变化将其覆盖。
过了片刻，运才收回天运笔。
“暂时无法确定，不过这绝不是普通的空间变化，有人借助某种特殊媒介，影响了附近区域的运行方式，而且对方似乎知道我们正在沿着这条路线前进。”
叶初云听完，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个名字。
空烬法尊。
对方既然比他们更早进入天道之库，完全有可能已经找到某种特殊的控制方法。
虽然万灵判断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宝库，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无法影响其中的部分区域。
如果这次空间变化真是空烬法尊所为，那么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就必须更加谨慎。
叶初云没有把自己的猜测立刻说出来，只是先向万灵传音，让她留意周围的变化，同时提醒其他人不要随意调动力量。
“前辈，我们现在还有其他路线吗？”
“有，但未必安全。”
运稍微运作一番，几处原本被遮蔽的空间显现出来。
“如果按照原来的方向走，我们可能会进入被人调整过的区域。如果改变路线，则需要穿过另一片空间，那里的法则波动比较复杂，我也无法保证一定能够顺利通过。”
叶初云认真权衡着两种选择。
继续前进，可能正好落入对方布置的陷阱；改变路线，也未必能避开危险，甚至可能让他们失去原本的方向。
眼下麻烦的地方，在于他们无法确定对方究竟掌握了多少信息，也不知道那些空间变化是否还存在其他目的。
不过，叶初云并不打算因为这种不确定性就停下脚步。
他们已经进入天道之库深处，前方的机缘与危险都还没有真正显现。
即使空烬法尊确实在暗中干预，也不代表对方能够完全掌控局势。
“先不要急着改变路线。”
叶初云传音说道：“前辈，你再检查一次附近的空间，看看这些变化有没有固定的规律。如果对方想把我们引到某个地方，应该会留下相应的痕迹，我们不必完全按照他的安排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