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初醒来后头疼欲裂,只知道昨晚喝了酒,但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她揉着额角,转头一看,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半片解酒药,旁边还压着一张便签,字迹遒劲有力:“记得多喝水,如果头很痛就吃药。”
沈初捏着便签,指尖微微发烫。
她努力回想昨晚的片段,记忆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串不起来。只隐约记得最后似乎是被一个温暖的怀抱裹住,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杉香气,那是霍津臣身上特有的味道。
看来她是被霍津臣带回来的。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有些虚浮。等她下楼,厨房那头传来轻微的响动。
霍津臣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正站在料理台前煎蛋。晨光透过偌大的观景窗台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平日里那股凌厉的气场此刻竟显得格外柔和。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眼里含笑,“醒了,头疼不疼?吃药了吗?”
“吃了。”沈初走到他身旁,声音还有些沙哑,“昨晚是你去接我的?”
霍津臣将煎好的蛋盛进盘子,端到她面前,“你醉得那么厉害,要是不去接你,你就得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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