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祁公子,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李濡走得很急,显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祁温言眉头微微一皱,不知在想什么,直到他收到苏克的短信。
…
奚诗醒来后,人在病房里。
她头部被纱布包扎,躺在床上输着液,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您是病患的家属吗?”走廊外,护士忽然向谁询问了句,那道声音也回答,“我们是她朋友。”
奚诗神色恍惚,直到病房门被推开。
看到祁温言跟沈初出现那一刻,她正想要坐起身,被疾步上前的沈初按了回去,“你还受着伤,不要乱动。”
她怔了神,“你们……怎么来了?”
“我哥说你受伤住院了,怎么会弄成这样?”沈初看着她苍白凄美的脸庞,心疼得不行。
奚诗脑海回闪着被李廷萧砸倒的画面,感觉就跟出现幻觉似的。
“是李廷萧对你动手的吧?”祁温言冷着脸问。